畢竟村子里有不少人家,家中都有跟阿香阿月年紀相仿的小子。
別看他們以前瞧不起安小暖這群外來難民。
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眼看安小暖這群外來難民的日子越過越好,平時在村子里也踏實肯干,那種偏見就慢慢沒了。
一個個的,都想為自家小子提前說上一門好親事。
愛梅嬸就這樣,進入了杏花村原住民的圈子。
在這個圈子里,她可沒少夸贊安小暖的為人和醫術。
“你們都不知道,我這個病啊,嚴重起來那是想死的心都有,太痛苦了!”
“這么跟你們說吧,當時大家伙兒都要響應朝廷政策出來安家落戶時,我是鐵了心要躲在山窩窩里等死啊,根本不愿連累了我家兒媳婦和我家兩個乖孫女。”
“我相信,換了你們,你們也是一樣的選擇。
這一天天痛得下不來床,走不了路,莫說幫家里干點活兒分擔分擔了,就是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你們說說,這種情況,我怎么可能還想出來啊?出來辦戶籍還得收銀子!”
“是我家兒媳婦和兩個乖孫女去求了小暖大夫,將我的病情盡數講給小暖大夫聽。
小暖大夫一聽,立馬就知道我還有救,二話不說便去了我家,給我看病。”
“一開始,我還不愿意看咧,擔心要花錢,畢竟我家那時候真是窮得不行了,哪里還有銀子給我治病?
哪怕小暖大夫表示特殊事情可以特殊處理,不收我的診金,那后續的藥錢呢?
所以啊,我當時是直接拒絕了她的,一心求死。”
“哎喲,你們是不曉得啊,為了救我,小暖大夫那是勞心勞力,不僅要出醫術和藥材,還得多費口舌來勸我。
最后,我還是被小暖大夫勸動了,開始積極治病,收拾包袱離開那個山窩窩,跟我兒媳婦和我兩個乖孫女一起來了杏花村。”
“這段時間啊,小暖大夫隔三差五就帶著銀針包上我家給我針灸。
你們還別說,這針灸是真有用啊。
瞧瞧我現在?不說上山找山貨吧,但在自留地里種種菜,在家給我兒媳婦和我乖孫女們做做飯,掃掃地,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唉,就是我家為了給我治病,欠下了不少銀子。
雖說小暖大夫心善,不管是出診還是開藥,都沒管我拿過錢,但我也不能占人家便宜不是?
這么一個神仙般的人物,我要是還占人家便宜,那我是人嗎?我跟畜生有什么區別?
所以啊,這一筆筆的,我都給她記著了,等以后有了錢,再慢慢還給她。”
“哎喲,說到這個啊,就不得不提我們先前從山窩窩出來時,我兒媳婦還問小暖大夫借過銀子咧。
你們也知道,辦理戶籍是要按人頭收錢的,但那時候我家沒什么銀子,連戶籍都辦不起,只能跟小暖大夫先借著。
本來說好了,八年內還清,但現在看來,也用不了八年咯。
我們來杏花村才多久啊,這都還了兩成了。
小暖大夫時常收山貨,價格給得還公道,比咱們自己拿去縣城賣好多了。
跟著小暖大夫,就不怕掙不著錢!”
愛梅嬸現在就是安小暖的頭號粉絲,跟別人安利起安小暖時,那是根本停不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