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跪了不跪了,我不跪了!”
他一邊擺手一邊不好意思地笑道:“您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我不能恩將仇報害了您!”
“莊主,多謝了。”
一旁的毛興旺也朝安小暖鞠了個躬,表示感謝。
安小暖虛扶了他一把,又跟二人交代了一點事情,等劉磊落重新趕著馬車回來,便上了馬車回青山縣。
這次到縣里,除了要置辦年貨外,安小暖還要給大家伙兒送年節禮。
王家那邊,李大廚和管家的不用送了。
只需要送布莊的孫掌柜和酒肆的廖掌柜,還有武館的梁師父,學堂的杜夫子。
去布莊送年節禮時,安小暖又順便買了幾匹布,打算給家里的每個人都做一套新衣裳。
哦對了。
還有廖大伯跟易大伯,也給他倆各自做兩身。
這一年來,廖大伯和易大伯都在給安小暖打家具。
從安小暖的家進新房開始就沒停過,一直打到上個月才算把安小暖的家全部填滿。
雖說安小暖也給他們工錢了,但他們收的工錢極低,只收了市場價的一半!
安小暖想多給一些,但二老不要。
還說什么,給自家閨女打家具,哪還能掙閨女的錢?
這話聽得安小暖眼眶都紅了。
她知道,廖大伯和易大伯都沒成親,也沒孩子,所以是真心把她當成親閨女的。
只是安小暖有婆婆,也有自己的家,所以他們很守分寸,不愿意麻煩安小暖。
安小暖想著廖大伯跟易大伯身上的衣裳還是逃荒逃難那年穿過來的,至今都沒有做過新的。
爛了就自己胡亂打個補丁,再爛再打補丁。
補丁加補丁,二老的衣裳都差不多成百家衣了。
所以啊,她就想給二老做兩身新衣裳。
雖說現在做過年的衣裳已經來不及了,可過完年以后能做啊。
只要是對親人好,那什么時候都不晚的。
嘿嘿。
反正昨天賣棕熊掙了一筆大的,她買東西也舍得呢。
離開前,還跟孫掌柜說:“孫大叔,您人脈廣消息靈通。
這段時間幫我打聽打聽,誰家有商鋪或者宅子賣,我想添點產業。”
孫掌柜一聽,看向安小暖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可以啊你,這才買了商鋪和莊子多久,又攢到錢添產業了?”
說罷,老實道:“宅子倒是好找,但商鋪不好找。
除非遇到像上次那種情況,有人舉家搬走再也不回來了,才會出手商鋪。
否則啊,這商鋪要么自己做買賣,要么都是帶租約的,誰舍得往外賣啊。”
“先問問唄,我也不是特別著急,您想起來了就幫我打聽打聽。”
安小暖笑著說:“我這不是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嗎?總想多置辦點產業,好給他們留點東西。”
“你啊。”
孫掌柜聽言,忍不住道:“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可像你這樣為孩子著想,往長遠去給孩子鋪路的,還是不多喲。
你家那三個孩子這輩子投胎到你這,也是來享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