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館主不愧是要把徒弟當兒子培養的,這拜師儀式舉辦得很是隆重。
安小暖和二寶到東方武館時,都被驚到了。
本以為只是帶著拜師禮上門,私底下磕個頭敬個茶就好,沒曾想,東方館主竟將武館里所有的人都集合到一起。
當著武館眾人的面,二寶下跪磕頭,給東方館主敬茶,聆聽師父的教誨。
等正式拜完師,又跟著去后院,給東方家的列祖列宗和東方館主的師父上香,磕頭。
最后,更是讓酒樓送來了席面,在后院擺了幾桌。
一來,是歡迎二寶加入東方武館。
二來,也是慶賀東方館主收到了令自己滿意的徒弟。
三來,更是告訴武館眾人,東方館主對這位唯一的徒弟有多重視。
好在安小暖準備的拜師禮也不差,至少是別人的拜師禮的兩倍。
所以,即便東方館主的拜師儀式舉辦得隆重,二寶的拜師禮也是拿得出手的。
安小暖拒絕了東方館主的邀請,沒有留下來一起吃席。
一來,她并非東方武館的人。
二來,武館里上到東方館主和其他師父,下到學武的弟子和跑腿的小廝,都是男子,安小暖一個女子跟著他們一起吃席,并不合適。
因此,在二寶給東方館主的列祖列宗和師父上完香磕完頭后,她便離開了武館。
……
二寶是真的長大了。
想起之前在青山縣,安小暖送他和大寶去學堂時,他還對安小暖依依不舍。
每次安小暖去學堂看他,他都兩眼放光,恨不得一直黏著安小暖。
放旬假回到家,也總是跟安小暖撒嬌,像極了一個‘媽寶男’。
可這次去東方武館,他成熟了許多,更像一個男子漢了。
安小暖送他去拜師時,他內心雖然很興奮,但表面卻能淡定從容。
拜師儀式結束,母子倆分離,他也不再噘嘴撒嬌,而是認認真真對安小暖說:“阿娘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著師父學,不讓師父失望,也不讓家里人失望!”
一個月后,休息日。
二寶從東方武館回家,精神頭特別好,一看就知道他在武館過得不錯。
撒嬌還是會撒嬌的,只是絕口不提練武的苦。
哪怕被安小暖發現他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他也只是嘿嘿一笑:“阿娘,您別擔心我,學武嘛,難免會有磕碰,過幾天就好了。”
安小暖當然知道學武不易,但看著二寶身上的傷,她還是會心疼。
所以,等二寶第二天再回武館,她就給二寶準備了很多的傷藥,讓二寶留著備用。
二寶看著那一瓶瓶的傷藥,捂著胸口道:“阿娘,您又浪費錢了不是?
這些傷藥得花家里多少銀子啊?哎喲,您這敗家娘們,我這心可太疼了!”
安小暖見狀,上手就給了二寶一個爆栗:“給你買傷藥是心疼你,你還嫌棄上了?
還罵我敗家娘們?沒大沒小的東西!”
“嘿嘿。”
二寶笑著揉了揉腦袋:“阿娘,武館里都有傷藥的,師父也單獨給我買了上好的金創藥,我不缺藥用。
您掙錢辛苦,咱們該省省該花花,能薅師父的我就先薅師父的。”
說罷,他又抬頭去望葡萄架:“這又大又甜汁水又多的葡萄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吃啊?這都八月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