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家那邊的野味恐怕得斷上幾個月,還有酒肆那邊的下酒菜,也沒法再送了。
不過來寶山府之前,安小暖都去打過招呼的。
無論是王家還是酒肆,都知道安小暖要陪兒子來寶山府參加院試,短時間內怕是沒法再給他們送貨了。
對此,王家和酒肆都能理解。
王家說了,只要安小暖得空的時候多給他們送點野味過去就行,畢竟王老爺實在是饞啊。
酒肆那邊則表示,只要能保證黑珍珠蛋不斷供,那他們跟安小暖就還是好朋友。
……
大寶為入學做準備的這段時間,安小暖也忙得很,忙著看商鋪,忙著買奴仆。
用她的話來講,銀錢放在手里是死的,只有拿來投資,才能將其盤活。
這段時間她積攢了一些銀錢,就想買幾間商鋪。
安小暖是個很擅于利用人脈的主兒。
以前在青山縣,她有什么事情都會去布莊找孫掌柜。
通過孫掌柜的關系,不管是買商鋪買莊子,還是送孩子去讀書,亦或者家里砌房子等等事,都得了便利,比她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方便多了。
現在到了寶山府,她還是一樣,逮著一只肥羊來薅。
而這只肥羊,就是二寶的師父,東方館主!
東方館主不僅是前朝的校尉,他在寶山府還有一定的地位和人脈關系,很多人都愿意賣他一個面子。
八月底二寶放假回來的時候還說了,說他家師父可厲害咯,就連知府大人跟他家師父都是稱兄道弟的。
嘿嘿。
如此肥的一只羊,不薅白不薅呀!
當然了。
安小暖也會來事兒。
別看二寶才拜師沒多久,安小暖跟東方館主也沒見過幾次面。
但她每次給二寶送吃食時,總會給東方館主也準備一份,有多的,還會請整個武館的人一起吃。
再加上二寶為人機靈,習武也有天分,大寶呢,又是新科秀才,還是縣試、府試、院試的案首。
而安小暖,憑一己之力撐起一個家不說,更把孩子培養得如此有出息,東方館主對她很是佩服。
所以啊,這雙方相識的時間雖短,可東方館主對安小暖的印象卻是極好的。
安小暖找人幫忙時,也不會傻乎乎去跟人家說,她需要對方幫她做什么事情。
而是準備了一些好吃的東西送去東方武館,離開時‘順口’說:“我得走了,還得去找個靠譜的牙人,看看寶山府有沒有什么好的商鋪賣。
容川這邊就有勞東方館主費心了,他是您的徒弟,您盡管教,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千萬別慣著他!”
東方館主收徒弟就是當兒子養的,最怕徒弟的家人縱容徒弟,把徒弟給縱容壞咯。
因此,安小暖這種明事理且擺明了很信任他的態度,讓他很是喜歡。
“哪里的話?我們容川好著咧!”
東方館主笑呵呵道:“容川的性子雖說活潑了些,不夠穩重,但他也不是多調皮搗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