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后,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說話。
好家伙,風月樓的大老板,如歌是說讓人家過來干活就干活的。
如歌是不是忘記了,這人是日進斗金的白老板?
這要是讓那些暗幕白老板的小姑娘們看到她們喜歡的人,在這里給土豆削皮,給蔥剝皮,那纖細白皙的手,干的是這種事,還不得心疼死了。
再看季如歌一如所知的樣子,大家對視一眼,然后失笑。
季如歌檢查了一下他的削的土豆,一開始可能沒控制好力道,削的皮很厚。
到了后面,就很輕松的掌握里力道,削出來的土豆有模有樣。
季如歌看了后,滿意的點頭。
“可以啊,看不出你還有做廚子的潛質。這土豆削的不錯,可以。”
白相柳呵呵:“有這削土豆的功夫,我都已經賺了百兩銀子,能買多少人削土豆?”
“那可不一樣,這可是你親自削皮的土豆,意義非凡。你就是找一百人削皮那也不是你削的是不是?”季如歌說的振振有詞,倒是讓白相柳無言以對。
然后拱拱手,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其他人聽了,都是暗暗失笑。
或許時不時季如歌在與白相柳逗嘴,廚房里雖然忙但氣氛卻輕松。
大家都有條不紊的做著事情。
做好的菜,一直都放在加熱板上等著。
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季如歌讓白相柳自己換身衣服,洗洗手待會一起吃飯。
“我不便出現吧?”白相柳聽后,遲疑了一下。
季如歌奇怪的看著他:“有什么不方便的?萬當家又不是不知道你我之間合作往來,那你現在在我這里,也正常啊。”
季如歌擺擺手:“我又不是偷人還怕他啊。”
咳咳……
白相柳聽到偷人這二人,咳嗽了幾聲,然后有些無奈的看著季如歌。
這二字,她是一點都沒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心里那一點漣漪,都被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給攪平了,蕩不出一點波紋。
“你與萬當家相熟,鳳家那些人只怕會有些不自在。你在的話,氣氛會好一些。”
白相柳想了想點頭:“成,那我去準備一下。”
季如歌擺擺手,示意他準備。
而后自己則是脫下圍裙,收拾了一下。
交代丁氏,宋氏她們稍后先將涼菜放在桌上。
然后等人來了,約莫一刻鐘之后,就開始上熱菜。
幾人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
交代完,季如歌就親自去請萬當家了,足夠給他尊重。
“萬當家,到飯點了,好酒好菜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吧。”
萬當家這邊,在鳳青山等人的陪伴下去見了自己的恩人。
瞧見恩人那瞬間,萬當家眼眶泛紅,雙膝撲通跪下,神情激動的喊著:恩人。
鳳家的人嚇了一跳,不是說見英雄的嗎?怎么轉念間變成恩人了呢?
萬當家很激動,不過激動之余看到躺在床上氣色很好的恩人,很是欣慰。
“你們很不錯,將恩人照顧的很好。”萬當家激動的說完之后,看向他們很滿意的說。
鳳青山幾個兄弟還沒開口呢,族長在旁邊就笑著擺手:“可不是咱們的敢功勞,能將司瑾照顧的這么好的,全都是如歌的功勞。是她將司瑾照顧的這般,你要是謝謝就當面對如歌說謝謝。”
說完眼神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鳳家三個兄弟。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們三個兄弟還不如人家一個姑娘上心,虧不虧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