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樓是鎮上數得上號的大酒店之一,聽說這家酒樓的老板黑白通吃,頗有手段,最主要好像是有背景,因為鎮上這家逸仙樓是分店之一。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二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玉蘭來了啊?坐坐坐。”
一看到夏玉蘭進門,一個盤著菩提串,正在泡功夫茶的中年男人便殷切地站了起來,看向夏玉蘭的目光仿佛獵人看到了兔子一般,兩眼放光。
當他看到吳凡的時候,眉頭一皺,“你是什么人?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趙經理,這是我弟弟,昨個我們是一起上來的,他對鎮上不熟,我就帶著他一起過來了,免的他跑丟了。”夏玉蘭陪著笑說道。
聽到“弟弟”二字,趙弘毅的臉色才略微好了一些,直接無視了吳凡,轉而拉著夏玉蘭的手朝一旁的沙發上走去。
夏玉蘭的手被拉著,臉上露出一抹難色,不動聲色的抽了回來。
“來來來,玉蘭啊,喝口茶潤潤喉。”趙弘毅笑瞇瞇地看著夏玉蘭,說道。
這鄉下的婆娘就是好啊,看上去樸素、干凈,城里那些風塵氣太重的女人根本沒辦法跟她比。
趙弘毅對夏玉蘭早就看在眼中了,也暗示了很多次,可夏玉蘭就是假裝不懂,這次,趙弘毅已經徹底的失去耐心了,他今天就想要把這個女人給吃咯。
“謝謝趙經理。”夏玉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趙經理,我之前提供的野味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結賬了,這村里的鄉親們都在等著錢,您看,是不是能夠幫我把賬給結了?”
總算等到你了!
趙弘毅靠在椅子上,端著茶杯吹著茶,悠哉地說道:“玉蘭啊,錢呢,不是不好結,只是嘛……”
聽到這話,夏玉蘭心下一沉,她知道,這錢恐怕沒那么好要。
“趙經理,您有話請說。”
趙弘毅嘴角一揚,眼睛在夏玉蘭的身上掃視著,“玉蘭,我的心思你應該知道,只要你把我陪舒服了,錢根本不是問題,而且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你說呢?”
“趙經理,你……”
雖然已經知道趙弘毅的心思,可當話從趙弘毅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夏玉蘭還是氣的面色通紅,粉拳緊握,“你怎么可以這樣?!”
“臭娘們,你別不識好歹,有多少女人想上我趙弘毅的床卻沒機會,老子現在給你這樣的機會你不要,既然你不識抬舉,那便滾!”
趙弘毅很是憤怒,背靠逸仙樓,整個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得給自己面子,自己想要的女人還不是乖乖的送上門來讓自己玩?可唯獨這個鄉下娘們兒不識抬舉!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夠提出這么不要臉的要求來,今天我真是開了眼了。”
聽著趙弘毅的話,吳凡瞇著眼睛,閃爍著寒光。
趙弘毅本就心情不爽,此刻聽到吳凡的話,更是怒火中燒,喝道:“小雜種,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來人!”
夏玉蘭一聽,頓時急了,哀求道:“趙經理,我弟弟年紀小不懂事,求你原諒他。”
說著,她看向吳凡,急道:“小凡,快,快給趙經理道歉。”
瞧著玉蘭嫂子一臉擔憂的模樣,吳凡有些心疼,明明是趙弘毅不對,可玉蘭嫂子還要這般哀求,主動道歉。
平日里玉蘭嫂子在村里外表光鮮,吳凡心中還有些羨慕,卻沒想到她光鮮的背后還要受到這么多的屈辱和欺辱。
“嫂子,我們要錢本就是應該的,憑什么要跟這樣的人道歉?!”吳凡拉住夏玉蘭的手,正色說道。
夏玉蘭本就焦急,此刻聽到吳凡還這樣說,急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小凡,聽嫂子的,咱們斗不過他的。聽話,跟趙經理道個歉,好不?”
兩人說話間,房間的門被推開,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沖了進來。
“不用了!”趙弘毅冷哼一聲,喝道:“現在就算是道歉也晚了!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今天要是收拾不了這小子,你們都可以收拾鋪蓋滾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