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李富貴好歹是村里的村長,只要他在村上一天,吳凡就要擔心一天。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畢竟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李富貴跟自己來硬的根本就是找死。他現在最怕的是這家伙會跟之前一樣對秀梅嬸兒下手。
必須要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然而就在吳凡心中煩躁的同時,在清風鎮上的一處三層小洋樓里,林凱一臉沮喪的躺在沙發上,盡管他用盡辦法,白妙春雖然答應和他結婚,但是現在白妙春對他依舊冷的像塊冰。
“爸,您不是說白妙春會對我死心塌地嗎,怎么現在連手都不給我碰?”
林凱邊說,邊看向邊上一個正在看報紙的中年禿頂男人。
禿頂男人放下報紙,一張臉滿是油光,眼睛深深凹陷,整個眉骨凸了出來,看起來滿臉陰翳。
他就是林凱的父親,順義堂藥堂的老板,林道峰。
“急什么?等到白采薇一死,整個妙春堂都是你的,更何況一個白妙春?”林道峰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林凱一聽,一臉不解,疑惑道:“爸,這白采薇已經好了,都能下地走動了,怎么可能死呢?”
“那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林道峰不以為然,白采薇的病她清楚,重金屬中毒,根本沒的治!
“爸,我說的是真的,上次吳凡那小子就把白采薇治好了,現在每天下到農村里收藥材呢!”
聽林凱這么一說,林道峰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陰翳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驚詫,“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白采薇真的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林道峰成因好一會兒,重重點了點頭,然后緩緩上了樓。
走到書房里,林道峰把門反鎖起來,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陳,情況有變,白采薇那小妮子現在好了,據說是被一個角吳凡的小子治好的。”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喊道:“怎么可能呢,按照我們的計劃,鉈中毒根本無藥可治啊?”
林道峰沉默了一會兒,隨后眼睛瞇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陰狠之色,咬牙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的計劃不變,查查吳凡這小子,如果真的礙事,就把他給做了!”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了,靈溪村籠罩在寧靜的夜色中,只有一處微弱的燈光以及兩道身影在村間小道行進著,這兩人正是吳凡還有周二毛。
周二毛連連打著哈欠,他本來都已經睡著了,卻被吳凡生生叫醒了,一臉疲態,不解道:“凡子,這大晚上的,你想干嘛去?”
“找李富貴去!”
聽吳凡這么一說,周二毛渾身一激靈,正色道:“咋的,你是想大晚上的去揍他丫的?”
吳凡搖了搖頭,說道:“揍他有啥用?我要拿到他在村里這些年為非作歹的證據,送他進去蹲班房,這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他聽村里人說過,這李富貴有一個賬本,里面就記著他貪污的款項,拿到這個賬本就相當于掐住他的喉嚨。
周二毛聞言一臉贊同,但是隨后又滿臉疑惑,說道:“可這也不是去李老狗家的路啊。”
“你離開村里太久了,這李老狗上半年搭上村里王寡婦,這次剛回來肯定要去找她。”
周二毛一聽,立刻不干了,一臉憤慨,罵道:“李老狗這丫真不是東西,連村里的寡婦都搞,等會兒小爺肯定想辦法整整他。”
隨后兩人就朝著村南頭一處紅磚房摸了過去,這就是王寡婦的家。
剛走到窗戶底下,吳凡就聽到李富貴公鴨嗓一樣的聲音。
“翠萍,老子不在村里的這幾天,你有沒有往家里帶別的野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