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她這位大筒木，也不可能做到跟飲月這般可怕。
“不釋放出來…會很難受嗎？”輝夜問完，隨后補充：“我指的是你體內的精神力量。”
飲月搖頭道：
“這倒不會，精神能量越強，人只會變得更不像人。”
“嗯？”
輝夜不解。
“人性會被強大的精神意志影響，從而誕生出另外一種淡漠于一切之外的精神意志。”
飲月搖頭道：
“姑且將它稱之為神性吧。”
輝夜瞪大眼睛。
在忍界，能夠跟神這個字掛鉤的，基本都是超脫人想象的事物。
半晌。
她這才問道：“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飲月平靜道：“揮之即去，呼之即來。”
也就是說，只要他想，這些外放出去的精神力量，可以瞬息回收，效率出奇的快。
甚至在某種特定情況下，沒法瞬息回收這些精神力量，還能抓取當下環境中蘊含的能量進行填充。
可以說。
如今的飲月，已經觸摸到了那一道門檻，只是，他還不愿意直接邁入那扇門內。
輝夜輕輕嘆息。
能夠讓她在這一時間節點遇到這樣一位，也屬實是她的幸運。
隨著飲月的精神能量如同雷達一般向周圍散去。
一顆接著一顆太陽系內的行星在精神能量感知中以龐大的數據呈現。
在此期間。
飲月也沒閑著，而是再度開啟空間之門，帶著輝夜朝著太陽系之外遠遁去，如今他并不需要氧氣，輝夜同樣如此。
而宇宙中遍布的各種輻射，對于飲月而言，那都算是最為純正的自然能量，隨時可以吸收的存在。
因此，在獲得空間之門后，可以說，不止是整個忍界，哪怕是整個宇宙，只要飲月的精神力沒有枯竭，他就可以暢快遨游。
在快速進行的空間跳躍中。
飲月倒是領略到了不同的風景，那都是以前他想去目睹，但卻沒機會親身體驗的環境。
“沒有目的嗎？”
輝夜問道。
她只是單純的好奇。
飲月回道：
“有的，剛剛釋放出去的精神感知，相當于在外層布置了一層沒有極限的感知層。”
“這……”輝夜訝異擔憂道：“你能承受得住嗎？”
飲月平靜道：“當然，不然我也不會那樣做。”
說著，兩人已經再度進行空間跳躍，出現在太陽系邊緣。
飲月對此感慨不已。
有朝一日。
說不定，他還能去這個宇宙的邊緣去看一眼。
可就在這時。
飲月忽然目光一凝，望向獵戶座方向，神情逐漸變得肅穆，他倒是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有發現了嗎？”
輝夜問道。
“嗯，是大筒木的氣息。”飲月沉聲道。
“是桃式嗎？”
輝夜神情一凝。
要知道，此前他們面對的，只是桃式看中的楔體，蘊含桃式本人的能力恐怕都不足百分之十，而所面對的一式，也是殘喘之軀。
全盛時期的桃式降臨，外帶他的大筒木仆從，輝夜也不能確定，以如今雙方的戰斗力，誰更占優勢。
輝夜也不清楚，桃式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大筒木在虎視眈眈著忍界。
飲月并未回答，而是再度開啟空間之門，將距離調控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