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3章(1 / 1)

    柳長江最先開口,白熾燈下笑容燦爛,咧著嘴。

    “老大,我真開心。”

    “我終于能和你站在一起。”

    他看著窗外,像是透過窗戶看到另一個家的燈火。

    “我父母說,我是社會最底層的垃圾......”

    柳長江笑容明朗。回頭。

    “但現在,我終于能抬起頭。”

    “一群最底層在做最榮耀的事!”

    滿漢,魚仔兩人眼底驕傲,站得筆直。

    他們也曾被家人認為是社會底層的渣滓,但現在,他們有一條路可以走。

    盡管荊棘遍布,滿地爛泥,但他們不是。

    一定不是!

    魏瑕收起身份證,重重點頭,開始教導新的技巧。

    他開始花錢,從藏獒,玉器店等各種渠道獲得的資金中抽出一部分錢,在駱丘市郊外開發一片旅游小鎮。

    從布局到建筑,全面一比一復刻昔日魏家老宅。

    魏瑕按照記憶寫出劇本,情緒,安排演員。

    現場。

    有人開始打板。

    而身臨其境,負責表演的人叫:柳長江。

    桑塔納和越野車出現,彼時深夜,煙花和鞭炮聲響不斷,一如95年除夕夜。

    帶著口罩的幾人,有人禿頂,有人光頭,手臂蝎子紋身,口音滇南。

    他們開始沖入魏家老宅。

    柳長江開始表演,他按照老大寫的劇本,他立刻把自己塞入床底,躲藏,攥拳,咬牙!

    之后則是親眼看到父母被殺,隱忍等待敵人離開。

    柳長江開始記錄犯罪人的體貌特征,艱難拖拽藏好父母尸體,哭泣。

    那些群眾演員開始登場,他們扮演的是——村子里有人看到這場大火,抵達,之后扮演姥姥姥爺帶著幾個孩子抵達。

    完美還原!

    柳長江如今近乎筋疲力盡,連站立都在發抖。

    因為他已經出演了幾十次,魏瑕終于選擇敲定此次表演。

    現在,他虛脫一樣撐著墻,眼底猩紅。

    這段表演重復了幾十次,他的劇本必須代入自己。

    一次次看著父親被三棱軍刺貫穿心臟,看著母親被迫喝下毒藥。

    一聲聲兒啊,幾乎讓他喘不過氣,青筋暴起!

    那些死前的擔憂眼神,徹底擊穿這個少年內心。

    只有真正崩潰的看著一切,他才知道,昔日畫面主人究竟經歷怎樣煎熬!

    現在柳長江眼底充血腫脹,一次次直面魏瑕傷痕,這種絕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沒人知道魏瑕為什么要重復這段表演,也沒人知道這段表演究竟是誰的人生。

    但只要是老大說的,柳長江就照做。

    最后一次出演完成,魏瑕迎著那雙絕望的眼睛。

    “都記住了嗎?”

    “這些畫面刻在你腦子里嗎?”

    柳長江點頭。

    “四人戴醫用口罩,兩人沒戴,左臂有蝎子紋身,滇南口音......”

    他一一開口,聲音沙啞。

    魏瑕忽然溫和拍著他的肩膀。

    “長江,你的腦子也有魏瑕的記憶了。”

    這一刻,柳長江愣住。

    寒意和震撼席卷。

    但也心疼。

    他揉著額頭,有些恍惚。

    所以,這是老大的記憶,這些就是老大的記憶!

    原來他曾經經歷這樣絕望的煎熬。

    魏瑕轉頭,盯著記憶中熟悉的魏家老宅,仔細看。

    “以后記憶提取,你會是備用人選。”

    風很冷,柳長江茫然看著。

    “那你呢?老大。”

    彼時大風吹過,卷起雪花紛揚,魏瑕從容轉身,笑著。

    “我啊,總喜歡多計劃點東西。”

    “因為沒什么自信,所以多點備用人選也是好的。”

    柳長江松了口氣,但魏瑕只是看著他,還有話沒說出口。

    人的生命就一次。

    長江啊,我會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人,怎么可能會躺在病床上任由提取記憶?

    長江。

    不得好死的人死了……

    但記憶怎么辦啊?

    需要有記憶啊。

    那群王八蛋藏得很深,很難殺死,必須要實質性的證據,我現在只摸到他們一點。

    所以我死了,人亡政息。

    長江。

    以后你要背負很多了。

    彼時雪很大,魏家老宅外,兩名少年肩頭堆積。

    寒風如同刀鋒,狠狠撞進窗戶縫隙,發出尖銳呼嘯。

    魏瑕就那樣看著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銳利眼眸逐漸柔和。

    甚至,帶著虧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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