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又是一場混子內戰,卻沒想到開局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
一側,導師休息室。
一間,各武大導師圍坐其中。
江城武大的導師名為李鄖陽,五官硬朗,棱角分明,皮膚健康泛黑,筆直地端坐在席位上,不愧為軍人出身。
此時,他看著臺上糾纏在一起的徐龍二人,想起二人開戰前的那番話,不禁微微一笑。
“這臭小子……”
如今又看到二人激戰的慘烈程度,不由回憶起當初初見時的一幕,更是不禁笑罵道。
“這倆小家伙兒,還真是一點沒變,誰也不讓誰!”
聽到這話,原本一絲不茍觀看比賽的法四習不由轉過頭來,好奇問道。
“哦?李導師還認識徐龍?”
話音剛落,李勛陽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嘴角微微勾起,笑呵呵道。
“呵呵,他倆啊,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說著說著,李勛陽開始回憶起十多年前的一幕。
那是一個周末,正值黃昏時刻。
李勛陽當時剛從戰場出來不久,并被批下了來之不易的兩天假期。
因此,賦閑在家的他便在江城四處逛了起來,借此舒緩疲憊,治愈身心,以防因過多的殺戮導致心境受到影響。
當走到一處小公園時,一道道稚嫩的扭打聲傳來,使得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由于臨近傍晚,公園內已然無人,只有兩個小孩子拿著一大一小的兩個樹枝,正在相互“搏斗”,也就是徐龍與風輕塵二人。
當時兩人都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各執一方,四目相對,眼中的憤怒肉眼可見,明顯是小孩子不懂事,竟打出了真火。
“你過來啊!”
“我不過去,你過來啊!”
只見兩人互不相讓,一邊忍痛卻又倔強的樣子,甚是好笑。
見此一幕,李勛陽瞬間來了興趣,向二人走去,卻沒想到兩人十分機警,連忙靠攏在一起,暫時放棄內斗,一致對外。
接下來,便是一場鬧劇了,兩人在李勛陽手下一招都沒走過,便紛紛倒地痛呼。
“師父!受徒兒一拜!”
沒錯,兩人見勢不妙,發現李勛陽并無惡意,且身手不凡的情況下,立刻跪地拜師,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誰能想到,此刻擂臺上正熱血激戰的二人,從小便是這般厚臉皮,直接給李勛陽整不會了。
不過,李勛陽并沒有立即拒絕,反而準備先觀察一番二人,再做決定。
經過短暫的相處,李勛陽發現二人雖出身平凡,但他們身上所隱藏的血性與戰意,無不證明他們的與眾不同,
而且經過李勛陽一番查探后,更是發現二人天資不凡,遂起了愛才之心。
當然李勛陽并沒有收下兩人作為衣缽傳人,只是答應他們有空便來教導他們一些基礎的東西。
硬要說的話,李勛陽應該算是他們的武道啟蒙老師。
自此以后,李勛陽一旦放假,便會時不時地指導二人一些基本的武技與相關的武道知識。
在此過程中,二人的未來道途也算是初步定了型,一人選擇了槍,一人選擇了刀。
二人從小打到大,情誼相當深厚,但打起架來也是真的狠,要不是有李勛陽照看,就這倆人沒輕沒重的樣子,遲早得殘。
就這樣,二人的武道之路在李勛陽的教導下,奠定了深厚基礎。
李勛陽本來想將這“一手帶大”的二人都送進江城武大,有他在就不會埋沒了二人的天資。
只是事與愿違,就在去年武考之時,二人終于分道揚鑣了。
徐龍因受不了江城的半軍事化管理,而是選擇了月都武大,踏上了異鄉求學之路。
而風輕塵從小性格比較沉穩,江城武大的狀況更加適合他,因此則留在了江城,直至今日。
講述完這些,李勛陽臉上少有地浮現出懷念的神情,不禁感慨道。
“他們倆啊,真是天生的冤家對頭,尤其身上那不折不撓的戰斗意志,命運注定會將他們糾葛在一起!”
對于李勛陽這番另有深意的話語,從頭聽到尾的法四習亦點了點頭,認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