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宇文天成回應,原本睡去的陸天刑突然抬眸,傳音直言道。
“宇文老哥,你們無需過多考慮我的存在,我雖然目前實力尚弱,但自保無虞,別耽誤了行程。”
聽到這般略顯“狂妄”的話,正在思索的宇文天成以為陸天刑不知其中利害,扭頭看去,并細心解釋道。
“哦?你可知道坐鎮九天十地的老前輩們,僅僅負責城內安全問題。
一旦出了城,那便不在他們保護范圍之內,一切后果皆需自負。
如此一來,若是繼續下去,哪怕有我等守護,這一路也注定不會像漠北城中那般安寧,你可要想好了?”
說到底,以九州如今的處境,并不需要只能在溫室里成長的庸才,生死磨煉是必不可少的一堂課!
若不然,等到被一直“呵護”成長的新一代上了戰場,在那無人護佑的情況下,難不成遇到一點麻煩,就成了束手就擒的廢物嗎?!
“城內,庸碌之輩的庇護之所。
城外,天之驕子的試煉之地。”
這是九州天驕踏出城門時,最常聽的一句話,亦是殘酷的事實。
對此,陸天刑早有了解,并深有體會。
不過,備受打擊的王若星腦子有些昏沉,竟下意識反駁道。
“啊這,那我們這次是不是有點違規?”
砰!不出意外,王若星腦殼上鼓起了一個大包,抱頭痛哭起來。
隨后,宇文天成不再理會他,卻還是擺了擺手解釋道。
“害,我說的那只是一般人,陸少校又不一樣!
老前輩們雖限于道約無法出手,但我們這些人可以隨機應變不是?
再說了,這年頭,誰還沒個護道人啊,如今局勢動蕩,難道真要看著未來的好苗子來這里白白送死嗎?”
聽到這話,陸天刑下意識就想到了那位號稱“百歲青年”的吳院長,隨即解釋道。
“呵呵,吳叔雖然在忙,但給我留了些許手段,宇文老哥你們也不必太過緊張。”
話音剛落,陸天刑便從太陰戒中取出了一枚劍符,展示給眾人。
與此同時,宇文天成等人下意識扭過頭來,盯著他手上的那一枚劍符,默默感受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初步判斷道。
“威力完全足夠,但靈活性不足,護佑己身尚可,再加上你只有這一枚保命劍符,若想庇佑他人怕是不太行。
不過,這樣一來也算是絕了我等后顧之憂,那就繼續前進吧。”
話音剛落,陸天刑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沒有吐露,只是眼睛一閉,再度入睡。
眼看話說到這個份上,于步兩位隊長也不再堅持,相繼點頭同意道。
“好,那我們就繼續,正好也看看這一條路上,又能跳出來多少個敗類,城里終究是安逸了一些!”
“嗯,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節省時間,我們還是直接趕回去吧。”
對于滿午的建議,宇文天成頓時了然,點頭同意道。
“好,那就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走吧,其余人按原計劃登機趕回北凌。”
“收到!”
就這樣,十數位隊員登上車輛,一路“尾氣”帶“爆炸”,朝著機場疾馳而去!
而宇文天成則托舉酣然入睡的白衣,于步二人踏空緊隨而行,朝著北部空域進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