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緊接著,講話之人翻墻而出,躍至高空之上,高大厚實的身姿手持一柄鎦金鏜,俯瞰眾人。
“我乃城衛軍南部第一小隊隊長,宇文成都,爾等報上名(來)……呃!”
砰——
只見宇文天成身形一閃,出現在宇文成都的一旁,一拳打在其腹部,一手抓起他那呈蝦狀的身軀,滿臉憤怒與晦氣道。
“我說你小子,連我都不認識了?!”
這一刻,宇文副部長將內心一路走來而積壓的苦悶,借著這個機會都發泄了出來!
“大伯?!”
……
不久。
城門之上,無形天幕之內。
一行人移步于一間雅室之內,室內的檀香暖爐,室外的寒刀冰霜,形成鮮明對比。
在伍不負的強硬要求,宇文天成迷茫的默許之下,陸天刑被迫坐于主位。
此時,他喝著北凌獨有的涼茶,雙眸微瞇,幾近“昏睡”,但礙于外人面前,還是沒有真正的睡去。
而作為兩方代表,伍不負與宇文天成分列左右,其余人等亦落座四方,將本就不大的空間占去大半,顯得有些擁擠。
從漠北城出發以后,路上經歷數次戰斗,如今總算抵達北凌,暫時安穩下來的眾人皆靜心調息,相顧無言。
不過,宇文副部長并未真正閑著,而是偷摸摸地拿出終端,在暗地里發出了“求救信號”。
宇文天成:“部長,快來幫忙啊,危!
人已到北凌,但通天樓的人一直跟著,你要再不來,人可就被拐跑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才發來消息,卻令宇文天成大失所望。
鄭于虎:“呵呵,紅衣衛的秦衛主就在我這,付司長那邊聯系不上,估計也指望不上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靠!”
收到消息后,宇文天成不由暗罵一聲,臉色徹底垮掉,心知已無力回天。
另一邊,對于宇文天成的小心思和背地里的小動作,伍衛主早已看穿,卻并未多言。
畢竟他們各司其職,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既然治安司想掙扎一下,陸天刑又恰好想看看北凌風光,那就慢下來,休息一會兒。
就在這時。
吱嘎——
伴隨著室門推開,一位頂著上校軍銜的年輕人緩步邁進。
來人身姿挺拔,高足有兩米有余,卻也腰大十圍,虎目龍眉,展露出一絲大將風范。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一邊臉高高腫起,正是之前“攔路”的宇文成都。
安排好事務后,他便從心地跑來這里,準備誠懇地道個歉。
剛一抬頭,正巧看到穩坐主位的白衣少年,還有被晾在一旁的大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下意識說道。
“喂喂,你小子坐哪(呢)!”
砰——
話音未落,獅發亂舞間,重重一拳毫不留情地落下,撲通一聲,宇文成都再度倒地不起。
“說誰小子呢?什么眼力見兒,這是我新認的老弟,要喊叔叔!”
“我……”
嘭嘭嘭!眼見這孩子死不悔改的倒霉樣子,宇文天成登時大怒,又掄去了幾個大巴掌,打的孩子頭頂上直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