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隱沒,望舒高懸。
北凌城,治安總司。
砰——
付哲文看著眼前頹廢的“一虎一獅”,心情逐漸由晴轉陰,大聲質問道。
“人呢?我問你們人呢?!”
看著鄭于虎裝傻充愣不愿出頭的樣子,宇文天成頓感頭皮發麻,這老登又當縮頭烏龜,白瞎了在外的名號!
見此情形,宇文天成放棄掙扎,只得低聲下氣道。
“那個,被通天樓九先生劫走了,臨了還說……陸天刑被他們看上了,讓我們不要再妄想了。”
“荒唐!北凌是他們家開的?真當自己是一幫地痞流氓嗎,給老夫耍這套!”
面對這番添油加醋的講述,付哲文頭痛欲裂,最后恨鐵不成鋼道。
“誰讓你先去通天樓的,不知道先來司里述職嗎?!”
這次的問話直接問到點子上了,宇文天成猛然抬頭,底氣莫名再漲三分,一手甩鍋大法玩的飛起。
“一隊紅衣衛跟著呢,部長還被要事纏身,您也聯系不上,這沒法不去啊……”
看著宇文天成一副唯唯諾諾又委屈的樣子,付哲文嘴角微抽,剛想說出口的話被迫憋了回去。
一時語塞,付司長咂吧下嘴,總感覺不是滋味,因而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鄭于虎,剛想斥責幾句對方的不作為與不擔當。
就在這時,付司長突然回想起了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事,喃喃自語道。
“我就說這武神通什么時候這么勤奮了,居然一反常態地拉著我討論起防控問題,原來給我來這一手,簡直不講武德!”
說到最后,語氣逐漸變得森冷,眸光中閃過幾縷寒芒,不小心溢散的氣息直接震碎了神木辦公桌。
“這家伙,許久不練了,以為現在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還敢給我玩陰的?!”
如此一幕,令“虎獅”二人背脊發涼,身體不自覺向后退去,更是下意識相互依偎在一起,眼神中透露著弱小孤獨且無助。
過了好一會兒,付司長成功約了一架后,冰冷到極點的氛圍這才逐漸緩和一些,擺了擺手道。
“呼……呼……既然如此,終究是棋差一招,也就只能這般算了。
通知軍部,人,我們已經給帶到了,之后就看他們自己的了,讓他們自己頭疼去吧。”
然而,聽到這話,宇文天成頓時急了,拉扯著鄭于虎想讓他勸解一番,并且趕忙匯報道。
“司長,屬下還有要事相告!
經過此次任務,還有一路上的相處,我發現陸天刑這孩子,那是非常適合我們治安司,還請司長三思而后行!”
話說著,他調取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任務報告,呈現在付哲文面前。
少時,付司長扒拉資料的手頓時一停,眸光一利,懷疑中帶有一絲驚奇地喃喃道。
“五階圓滿比肩高階,氣、勢、意皆領悟并掌握?
靈力充沛的情況下,更是一劍斬了宗師?!”
眼看付司長露出這般神色,宇文天成便知道自己賭對了,陸老弟這表現,那是誰看了都想要啊!
“對對對,這可都是我親眼所見,一路經歷,切身體會!”
砰——
伴隨著一道巨響,本就裂痕叢生的辦公桌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碎裂,化作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