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你七八年前在冰城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一番痛定思痛后,我還是想要彌補一下,不知陸先生意下如何?”
聽到這番毫無誠意的話,陸天刑便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不由冷聲道。
“哦?彌補?吳有用帶過來了嗎?可曾悼念過昔日亡魂?又或者你親自懺悔?”
聽到這話,方禮平的微笑戛然而止,臉色驟然一變,沉聲道。
“陸少校,我知道你被軍部看好,甚至破格授予了軍銜,但還是不要太過夜郎自大!
大家以后還可能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把事情鬧僵了,我想這點道理,陸少校還是明白的吧?
今晚我特地在珍饈閣設了宴,三杯酒下肚,一笑泯恩仇,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何?”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這下子他連具體的賠償都不提了!
酒過三巡,萬事重來?
真當你的酒宴是什么神仙醉啊!
再說了,陸天刑可從來沒喝過酒,就算不是因為這件事,那也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因此,陸天刑絲毫不慣著對方,撕破臉又如何?
“你方家的面子可真大啊?這酒你自己喝去吧,我不奉陪!”
見此情形,方禮平心知此事不能善了了,既然軟的不行,那便來硬的!
“呵呵,陸小兄弟,我想你是誤會了什么吧?出來混,靠的可不僅僅是天資,更重要的實力和勢力!
未成長起來的天才什么都不是,你可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別給臉不要臉!”
話說著,方禮平面色一變,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變臉”,厲聲威脅道。
“小爺今天心情好,才叫你一聲陸少校,不然的話,你算個屁啊!
我告訴你,千萬別不識抬舉,不然后果承擔不起!”
就在這時,人未至,聲先到。
“呵呵,我通天樓什么后果承擔不起?你可否再說一遍?”
唰!一襲素衣翩然而至,落于二人中間,隱隱將陸天刑護在身后,雙眸睥睨而視,面色不善。
見到來人,剛要動怒的方禮平瞬間偃旗息鼓,身體陡然一抖,一臉疑惑地顫聲道。
“嗯?九先生?!您怎么……”
話音未落,便被九先生揮手打斷,冷笑連連道。
“我來,自然是因為我弟弟在這里!”
“弟弟?!”
對于這個詞,方禮平滿臉的不可置信,根據家里調查的信息來看,陸天刑可不存在什么親戚在世!
雖然因為孤兒院成為歷史的原因,很多資料查無可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陸天刑打小就是沒人要的孤兒啊!
然而,九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
“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方少爺威脅不成,是不是還打算當街行兇?!”
話音剛落,方禮平的腿真是越聽越抖,冷汗連連,背脊發寒,連忙道歉道。
“九先生,晚輩并不知此事,不然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還望九先生恕罪!”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