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皓月當空,卻因墨色彌漫,使得今夜愈加暗淡且陰翳。
君家正門。
伴隨著人群陸續踏入,廣場之上再次空曠起來,晚風吹拂而過,多了幾分蕭瑟。
而此時,除了安排的接待人員以外,入口處僅剩下了幾道雷打不動的等待身影。
“臨天啊,這都快到點了吧,你說的人呢?”
“哈~有點困了,要不咱先進去吧?”
“究竟是誰,架子這么大啊?不是說今天是家宴嗎?咱們君家年輕一代,還有誰能讓你等的?”
對于幾人的不解與追問,君臨天從一開始的無奈,再到現在的麻木,實在沒心情搭理他們,便任由他們在此。
突然,君臨天眼前一亮,揮手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來了!”
聽聞此語,幾人頓時一激靈。
“什么?”
錚——
伴隨著劍鳴聲響徹九霄,一道流光撕裂夜幕,撥開暗云,疾馳而來!
不過幾息之間,飛劍便急轉而下,落于空曠的廣場之上,蕩起一圈圈灰塵,向外擴散而去。
下一刻,一股氣浪翻涌而過,煙塵散去,露出其中那白發白衣的少年郎。
銀芒一閃,陸天刑收劍而立,環顧門口那幾個一臉奇怪的君家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群人的眼神,什么情況?”
入口處。
只見一身白色禮服的君問安最先發問。
“這是?”
一臉冷峻的君無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自覺地便陷入思考,喃喃自語道。
“有點眼熟……”
而此刻,最為跳脫的君行之突然怪叫一聲。
“哦!我知道啦,一個多月前漠北的那個陸……握草!”
砰——
話音未落,便被君臨天揮拳痛擊,捂著腹部蹲在地上,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陸先生的身份可不簡單,嘴上放尊重一些,不可直呼其名!”
隨后,君臨天只是傳音警告了一聲后,便不再理會在風中凌亂的幾人,快步走上前去。
陸先生?不可直呼其名?
這一刻,幾人的腦瓜子嗡嗡的,內心充滿了疑惑與不知何時升起的一絲后怕與敬畏。
眼前這位剛出現的少年,就連君家嫡系的君臨天都要如此小心對待,他究竟是誰?
這一刻,君問安幾人瘋狂詢問起跪地不起的君行之,想要打探一下陸天刑的底細。
“咳咳咳……”
在幾人的攙扶下,君行之有些艱難地爬了起來,回憶起腦海里關于陸天刑的消息,向幾人簡單介紹了一番。
孤兒?月都武大學生?中階斬獸王的妖孽?軍部最年輕的少校?
聽到少校之名,君無策眸光微閃,似乎想起了什么,最近如雷貫耳的那位陸少校,原來就是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