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安同意沈凌汐的建議,于是再次與北戎和談,而北戎大汗拓拔宏對劉秉忠說:
“秉忠,大齊又派人來和談了,你看我們該怎么辦?”
劉秉忠說:“大汗,我們應該趁機加強我們的力量,為進攻江南做準備。”
拓拔宏說:“我們本是草原游牧民族,并不習水性,那么我們應該如何盡快渡江作戰呢?”
劉秉忠說道:“大汗,我們可以尋找熟悉水性的盟友,或者招募當地的水手加入我們的軍隊。”思考了一會兒,他又繼續說道:
“另外,我們還可以制造一些簡易的浮橋和船只,以便我們的騎兵能夠快速過江,這樣我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集結足夠的力量,對江南發起突襲。”拓拔宏點頭表示贊同:“秉忠,你的建議很好。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同時也要加強對江南的情報搜集,了解他們的防御情況。”
于是,北戎開始秘密地準備過江的物資和人員,同時派出斥候密切監視江南的動靜。而大齊方面,沈凌汐也在積極準備,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和平,真正的決戰即將到來。
溫景安對沈凌汐說:“凌汐,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一旦北戎有任何異動,就要立刻出擊。”沈凌汐點頭:“陛下,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會密切關注北戎的動向,同時加強江南的防御,特別是沿江一帶。”張彥澤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為失去的土地和人民復仇。
乾隆六年三月初八,拓拔宏派百萬大軍攻打大齊北方最后一個據點揚州城,知府曹振墉堅守抵抗,揚州城被圍兩個月后,曹振墉最終因寡不敵眾,糧盡彈絕而戰死沙場,當天是五月二十七日,這一天曹振墉提前對女兒曹婉詩說:“婉詩,為父要殉國了,我讓人帶你渡江去江南找陛下,然后你就嫁給陛下入宮為妃,這樣你后半生也有了依靠,為父已經給陛下上了奏折,陛下他會接受你的。”
曹婉詩淚流滿面,緊握父親的手:“父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會帶著您的遺志,活下去,為揚州城,為我們大齊。”曹振墉撫摸著她的頭發,眼中滿是不舍:“記住,你是曹家的驕傲,也是大齊的女兒。無論何時,都要堅強,要讓世人看到我們大齊的精神。”說完,他轉身走向城墻,面對著蜂擁而上的北戎軍隊,毫無懼色。那一日,曹振墉身披鎧甲,手持長槍,猶如一位不屈的戰士,直至最后一刻,他也沒有退縮,戰死在了他誓死捍衛的土地上。
曹婉詩忍著悲痛,按照父親的囑托,帶著僅剩的家仆,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揚州城。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不安和對父親的思念,但她知道,她必須完成父親的遺愿,去見皇帝,告訴他揚州城的真相,告訴他自己愿意成為大齊的一份子,哪怕是犧牲個人的幸福。與此同時,溫景安和沈凌汐也在等待著來自北方的消息。當曹婉詩的身影出現在金陵皇宮之外時,她的心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她要為父親的犧牲發聲,要為大齊的未來貢獻自己的一切。
曹婉詩到了金陵皇宮外,可是守衛宮門的衛士不讓她進入,說道:
“皇宮重地,豈是你等可以隨便進出的?快快離去,否則按律法處置。”曹婉詩心中一緊,但她沒有退縮,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挺直腰板,用堅定的聲音說道:“我是曹振墉之女曹婉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見陛下,關乎國家大事,還請通稟。”衛士們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衛士上前一步,低聲詢問:“曹振墉?揚州城的知府嗎?他怎么了?”曹婉詩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她強忍著哽咽,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的父親,他已經戰死沙場,我帶來了前線的消息,還有他的遺愿,必須親自告知陛下。”
衛士們對視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年長的衛士示意其他人退后幾步,然后對曹婉詩說:“你稍等,我去通報一聲。”不一會兒,那個衛士回來了,表情嚴肅:“曹姑娘,陛下和皇后正在議事,不過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你要冷靜,不得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