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抬起頭，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裳，最近都沒怎么洗澡，他都感覺臭了。
“春陰，什么事情連總管都不知道？”
“大王，奴只是聽說在此地某個地方似乎隱藏著秘密。”
石泉水大概知道她性格，真知道秘密，不會不說。
“總管，你知不知道？”
“我在這里也快千年，并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總管的目光從石泉水身上轉移到春陰。
“這種時候不要說這些沒根沒據的事情，你還嫌這里不夠亂嗎？”
“春陰，你從哪里聽來的？有沒有實際的證據？”
石泉水示意總管不要那么激動。
總管快步走到正中，略帶怒意道：“大王，她才來這幾十年，就聽到這里秘密？”
之前引他去領個密道的春陰到底是不是，都沒解決，實在讓人分不清眼前的是不是真的。
對你之前那個的確讓他得到了很多好東西，害他應該不會。
眼前的春陰的確來了不長時間，但未必不能聽到一些隱秘的事情。
石泉水相信總管，但也相信春陰。
這就讓他很難抉擇。
證據，沒有證據很難讓人徹底相信。
“大王，奴是從別人那里聽說的，那人來這里差不多是這里剛剛建立時就來了，比總管應該長。”
說到最后一句，春陰的聲音降了許多，生怕惹惱了比她高好幾個等級的總管。
總管畢竟是總管，任何情況下都能很快冷靜下來。
“春陰，你認識最早的那一批來這里的？據我所知，最早的一批現在只剩下幾人，幾乎都是一等人，你如何認識的？”
“不是，不是那些，是有另外的人，恐怕總管都不認識。”
春陰唯唯諾諾道，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也不會相信的。
在這里，來的時間越長，哪怕一開始只是最下等，也會隨著資歷慢慢提升地位。
而這種從一開始就來到這地方的，居然是個從沒聽話說過的人。
“大王，若真有這樣的人，恐怕是在亂塔林。”
總管談到這亂塔林，身子不由抖了一下。
“春陰，你是不是在這個地方見到的？”
石泉水看春陰眼神飄忽，便猜到是這個地方。
“大王，亂塔林算是流放罪人的地方，那里陰寒之氣很弱，勉強能讓我們茍延殘喘，但身體是得到修復，二三十年內，魂魄會進入輪回。”
總管怕石泉水不懂，便解釋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這人在那邊應該早就不存在了。春陰！”
石泉水看她不言不語，便輕喝了一聲。
春陰突然跪下來，伏在地上，“請大王贖罪，奴答應過，不會說出那人任何事情，但奴說的那個秘密，是千真萬確的……”
她察覺說漏嘴了，趕緊收聲。
“春陰，剛才你只是聽說，現在說千真萬確，你還是把知道的說清楚。”
石泉水看出點名堂了，剛才總管似乎已經看出春陰了，所以用了激將法，讓她陣腳大亂，然后露出了破綻。
“奴……奴是見過，但一半被人類搶走了。”
“春陰，你的意思是哦這一切的緣故都可能是搶走的那一部分引起的？”
石泉水頓感不妙。
若一半還在，那搶走另一半的人肯定會再來搶。
“總管，你覺得如何？”
“大王，這里的人大都沒有什么能力，跟春陰說的那根本無關。說的不好聽，哪怕突然來了很多人類修士，只要不隨意屠殺，這里的人也不會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