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泉水等待時,一個全身發黑的駝背男人拄著拐杖緩緩走了過來。
“你是村長嗎?”
他剛說完,就意識到對方應該聽不懂。
“算是吧。”來人居然開口了。“我叫萬大鵝,145歲。”
“你不是修士,為何能活那么長?還有,你不是聾子?”
石泉水感覺一萬個問號在他頭頂立著。
萬大鵝點了點頭。
“我們是守墓人,專門看守這片竹林。因為如此,我們村出生的,還是嫁到本村的人,都會被邪氣侵蝕,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我是修行了某些秘術,才能開口,但聽不到你說什么,只會一些唇語。”
他說出秘術時,石泉水就明白他說的秘術是什么。
有些法術只適合普通人修煉。但因為沒辦法修煉,也就不可能凝聚靈力。他們就會制作一些有靈力的法器。
不過制作過程極為繁瑣,越厲害的法器制作時間越長,有時需要上百年甚至更久。
“既然如此,為何不找人解決?”
“因為怪物和圣物融合,一旦摧毀,圣物也會被摧毀。”、
石泉水沒想到這下面還真有寶貝,“那下面看守的人里是不是有解十方,就是解家老祖?”
“這我不認識了。不過下面的確有人,但已經成為了怪物。”
萬大鵝愁眉苦臉著看著四周的墳墓,一臉的無奈。
石泉水看出他心思,看守人要累及子孫后代,誰都不愿意看到。
“應該有辦法摧毀怪物吧?”
玩大鵝奇怪的看著他,愣了片刻,才開口:“當然可以,不過沒有那么簡單。他們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們?他們是誰?”
石泉水似乎感受到他所說的他們應該指很多人。
“解家和于家,師承同一門。”
萬大鵝撿了根樹枝在地上寫了個‘烈’字。
石泉水看到這個字,眉頭皺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萬大鵝在烈字旁畫了圓,在里面畫了個六角星。
“六月烈宗?”
萬大鵝迅速用腳抹除了畫的內容,苦澀地點了下頭,“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敢強行滅殺怪物。”
六月烈宗,這是一個很邪的宗門,在幾千年前被眾多正宗圍剿,此后幾百年還對其殘部追殺,沒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
“如此說來,解、于兩家的幕后操控者其實是六月烈宗?”
石泉水回頭看向遠處的毒地,不禁陷入了沉思。
萬大鵝從后腰拿出煙桿塞到嘴里,可很快就收了起來,“你似乎很了解六月烈宗?”
“差不多。”石泉水苦笑道,“那外面的的毒田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目標是這里?”
“是,那邊是掩人耳目,這里才是。”
石泉水收回目光,托著下巴來回踱步,想思考出對策。
六月烈宗以前就喜歡拉攏別人,哪怕是正道也都會被其收買,,這些年潛心發展,勢力肯定不小。
甚至連本城及周圍都被其控制了。
“那你知道六月烈宗的人在哪里?”
“我不清楚,不過城內的門派幾乎都是他們的人。”
石泉水想到了四平門,便也問了起來。經過短暫的詢問,才明白城內真的被六月烈宗控制了,任何不服從的都不在了。
“可我知道朝廷還是別人,在本城依然有立足之地。”
“六月烈宗的人當然知道,不過在各個勢力中都安插了細作。必要時可以從中作梗,他們則可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