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轉頭看向他們,原先不過三十余人,此時竟有四百余人,但看衣著,卻不是一個宗門。
倪塵被這一說,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虎紋玉符畢竟珍貴,若有人拿出幾千,難保有心之人事后殺人取寶。
“宗主,這些都是弟子們暗中交好的。”
施乾將幾個主要的人引到前面,略微介紹了一番。
石泉水沖幾人點了頭,然后將施乾引到倪塵面前,“你們以后跟著倪道友,他們會照顧一二。”
施乾不認識此人,也不認識周圍的人,可還是聽命行禮,“晚輩見過前輩。”
“罷了罷了,此乃小事,用不到多禮。”
倪塵也不想強人所難,讓各弟子去四周警戒。
眾弟子得了玉符,一個個眉飛色舞的,好不喜悅。
“倪道友,剛才事我不過說給他們聽,玉符我有的事,只是不便多說。”
石泉水等人走后,才拿出準備好的乾坤袋遞了過去。
倪塵心頭一震,這玉符不就給他宗門的嗎?
這份人情可不輕。
“道友,這太貴重了。”
“我和你們陳老祖相識一場,好歹要照拂一番,此些你拿去,另外,我還有些藥瓶你也拿去。”
說著,又遞上兩個乾坤袋,這可把倪塵驚得眼睛都瞪圓了。
他趕緊退后,鄭重行了個大禮,“多謝前輩。”
“前輩不敢當。”石泉水笑著扶他起來,“此玉符對別人來說珍貴無比,此物給你們,怕要惹來殺身之禍。”
倪塵輕喝道:“前輩賜下,若有人來奪,我等亦不懼死。”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唉聲嘆了一口氣,人心難測啊。”
“前輩,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前輩海涵。”
“用不著客氣,我和你宗頗有淵源,有話直說。”
倪塵向后退了一步,躬身道:
“自從老祖渡劫失敗,我宗門內如一盤散沙,雖有一宗之門,但無一宗之盛。”
“自七百余年宗主隕落后,本宗再無人可擔任宗主之位,今日晚輩斗膽,請前輩隨晚輩去宗門。”
石泉水心中一驚,連忙婉拒道:“我仇敵太多,跟你回去,豈不是給你宗帶來滅頂之災。”
剛剛說無宗主人選,便讓他去宗門,這不是讓他去當宗主。
他才不干,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豈能被一個宗門束縛。
“前輩,只是隨晚輩回去,能不能擔任宗主,好需經歷三關。若前輩連此推脫,怕老祖知道后也要不悅了。”
石泉水舔了舔嘴唇,哪怕只是看在老友面上,他也不能不管。
“罷了罷了,我隨你回去一趟,不過我縱然過了三關,也不會久呆。”
他想通了,也不藏著掖著,反正內世界有什么,他一股腦拿出部分,塞了三十幾個乾坤袋。
“前輩,這......未免太多了。”
三十幾個乾坤袋,怕他宗門經營幾百年都湊不出來。
“倪長老,不好了,西北面發現一個坍塌的地洞,里面涌出無數的地魔族,弟子們快支撐不住了。”
倪塵一聽,趕緊將乾坤袋藏好,正色道:“傳令本門所有弟子,立刻前去除魔。”
“且慢!”
石泉水脫口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