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下方人的欣喜若狂,黑羽奴是有苦說不出。
他們引以為傲的速度被人破了,而且連毒對這些分身都毫無用處。
連最有用、最簡單的戰斗方式都失去了作用。
靠自身靈力嗎?
也許可以,但眼前的分身絕對是戰斗經驗豐富,每一次出招都是直取要害。
就算動用靈力,拿什么抵御體內寒氣?
一解除,黑羽奴心里便已經清楚,留在這里必死無疑。
他們迅速使出最后的招式。
一個個割破手腕,紅色的血液頓時噴涌而出。
霎時,一滴血液迅速分化,一分二、二分四......
在這種近乎無限的分化下,在黑羽奴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護身盾。
這個過程幾乎在瞬間完成。
分身的攻擊隨即而至。
叮——
兵器就像砍在鐵器上一樣。
一下、兩下、三下。
僅僅三下,兵器便應聲而斷。
但這正是石泉水所希望的。
他的靈器極多,砍壞的越多,對方離死亡的距離越近。
黑羽奴身體外形成的防御,實乃用鮮血匯聚而成。
抵御任何攻擊,都要以消耗自身的血氣為前提。
換句話說,抵御的攻擊越多,自身的血氣損耗的就越多。
在分身的瘋狂攻擊下,黑羽奴拔腿就跑,在消耗血氣的加持下,幾個眨眼便把分身甩到身后。
石泉水操控分身,并沒有去追,而是特意圍捕了五個黑羽奴。
“看管他們幾個。”
丟下這句話后,他稍微能喘口氣,專心致志地對付白毛怪物。
身受重傷的黑羽奴被周圍的人蜂擁而上,一頓拳打腳踢后,直接失去了抵抗能力。
“干脆殺了他們。”
“笨蛋,宗主留下他們肯定是想要打探他們虛實。”
老修士皺著眉頭,握劍的右手微微顫抖著,看著大家松懈了,忍不住開口訓道:“你們以為結束了嗎?黑羽奴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幾個跟他交好的修士也跟著訓斥起來,“趕緊將藥分給大家,這毒藥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眾人聽了,臉上才堆起擔憂之色,“是啊,我們好像都中毒了,宗主的毒會不會有用,我怎么感覺行氣有些遲滯。”
“你現在才感覺到,我剛才就感覺到了,不過,除了這個,似乎沒有太大問題。”
說歸說,該做的事還得去做。
只是剛才一瞬間,就死了幾十個。
哪怕經歷了許多次,再次面對死亡,也難以做到心平氣和地接受。
“人死不能復生,終有一日也會輪到我們。”
老修士什么也做不了,哪怕勸說之詞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旁的施乾暗暗嘆了一口氣,“師父、諸位師兄弟,如果不是宗主,我們現在也死了,但危機還沒有解除。”
老修士立馬回過神沖眾人擺了擺手,“都去準備,黑羽奴說不定馬上就回攻過來,有這時間好好考慮如何應對。”
一次的僥幸,換來的只是下一次更瘋狂的攻擊。
感傷對于他們來說根本給予不了太多的幫助。
活著才是一切。
活著才有未來。
在場的人,都不愿意死。
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是什么東西?”
好不容易收起心情的眾人,聽到石泉水的驚詫聲,紛紛轉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