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護士離開,云子衿才展開了自己的銀針袋。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銀針,陸云闕只覺得頭皮發麻。心中更是在慶幸,還好不是他要做針灸。
陸云洲的感受和陸云闕差不多,但是礙于身份,陸云洲只能表現平平,看著并沒有任何不適。
云子衿在眾多銀針里狀似隨意的抽了一根出來,動作快速的扎在陸云洲的穴位上。
“大哥,有任何不適記得跟我說。”
陸云洲點頭:“你放心施針,我能受得住。”
施針的過程,陸云闕自覺的回到廚房,看他煎的藥。
陸云洲的下腿是因為神經元遭到破壞,所以才無法支撐走路,想要讓陸云洲重新站起來,云子衿只能給他重塑神經。
而重塑神經之前,只能把原來已被破壞的神經元徹底摧毀,然后才能重塑神經。(作者亂編的,沒有任何醫學根據,請勿考究)
不管是摧毀神經元的過程,還是重塑神經的過程,陸云洲都需要經歷極大的痛苦。
“堅持不住,一定要和我說。”
看到陸云洲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云子衿都有些不忍心了,但是為了以后能夠重新站起來,這是必須經歷的重要過程。
“我……可……以……”
陸云洲簡單的說出三個字,額頭上的青筋,更加明顯了。
這一次施針,一共經歷了半個小時,陸云洲的痛苦,也持續了半個小時。
“今天是第一次施針,是最痛苦的,下一次就不會這么難熬了。”
不過,痛還是會痛的,只是個今天的痛楚相比,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
施針結束,陸云洲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云子衿有些難為情:“你要不,讓陸云闕給你洗個澡?”
靠他自己肯定是沒辦法洗的,陸云闕就水靈靈的成為了工具人。
陸云闕剛剛給陸云洲洗了澡出來,霍月蘭就到了。
看到陸云闕把陸云洲抱上床,霍月蘭趕緊跑了進來:“怎么沒叫護工幫忙?”
陸家不差錢,就算是在自家的療養院,也請了護工幫陸云洲解決日常生活問題。
“叫護工太麻煩了,剛好我在,順手的事情。”
兄弟倆互相什么沒有見過,也不差這一點了。
“我給你們帶了晚飯,趕緊趁熱吃。”
知道云子衿和陸云闕都在,霍月蘭特意帶了3人份的。
“謝謝媽(阿姨)”
聽到霍月蘭給他們帶了飯菜,幾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
“趕緊吃,帶的都是你們喜歡的。”
霍月蘭自己在家里吃過了,才過來的。
陸云闕從霍月蘭的手里接過保溫飯盒,在病床上升起桌子,把里面的飯菜全部端出來,然后給每個人分了碗筷。
“你們先吃,我去外面轉轉。”
自己看著別人吃,或者是被人看著吃飯,總是有些別扭的,霍月蘭非常識趣的出了病房。
“這是你的,你是病號,很多東西都吃不得。”
陸云闕一看就知道哪些是給他和云子衿帶的,哪些是專門給陸云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