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葉龍眉頭緊皺:“但是,我不明白,葉妃歌在哪兒找到的這種高手?”
“會不會是那個叫做韓墨的小子?畢竟那小子和葉妃歌有一腿,沒準會幫葉妃歌報仇。”
“不可能!”
葉龍冷聲道:“昨天晚上,我已經讓王老虎把那小子打個半死了,王老虎都發視頻過來了。”
“以我估計,他身上的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王老虎發給他視頻后,他就讓人去猛虎幫附近蹲點兒,把韓墨徹底弄死。
但很可惜,他手下那群人并沒有看到韓墨。
“咦?我怎么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才一天不見,大家就想我了?”
就在這時,韓墨左手捧著一大捧花,右手抓著一個鬧鐘走進了病房,葉妃歌緊隨其后。
“韓墨,葉妃歌!”
葉景辰看到來人,臉色微變:“你們來這兒干什么?”
葉妃歌不是服用了欲女銷魂丸嗎?
為什么看起來屁事兒都沒有?
“聽說二叔受傷住院了,作為侄女,我當然要過來探望一下了。”
葉妃歌嘴角一彎,說道:“昨天,二叔出院設宴邀請我,說我不懂禮數,看望病人都不知道帶禮物。”
“所以,這一次我可是帶著禮物來的,誠意滿滿呢。”
“喏,二叔,我老公懷里的,就是我剛剛去商店給你買的鬧鐘,還有花,這些算是我的一番心意,還望二叔收下。”
“葉妃歌,你過分了!”
葉龍還沒說話,葉景辰頓時繃不住了,怒喝道:“看望病人,哪里有送鐘和花圈的?你這分明是在咒我爸死!”
“弟弟,你在說什么呢?你怎么會這么想你姐姐呢?你這樣,姐夫可就要好好說你幾句了。”
韓墨嘆了口氣:“我和姐姐送給你爸鬧鐘,是想你爸早睡早起,擁抱太陽。”
“至于送花圈...主要是天色太晚了,我們找了好幾家花店,都關門兒了,所以只能去買個花圈湊合一下了。”
“二叔,你不會怪我們吧?”
“畢竟,我們也是著急,想要早點兒來二看望二叔啊。”
“我們也怕,二叔傷勢太重,突然暴斃,這樣我們連二叔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葉妃歌差點兒笑出聲。
這貨還真是個小綠茶。
和韓墨在一起,生活絕對缺不了樂子。
“誰是你弟弟?”
葉景辰氣極反笑:“就你這種垃圾,還想當我姐夫?你做夢!”
“你閉嘴!”
葉龍老臉鐵青,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這個智障兒子抽飛出去。
特么的...自己這個倒霉兒子關注點在哪里了?
這是重點嗎?
葉景辰感受到葉龍不善的目光,嗓子一堵。
他爸為什么要瞪他?
他又沒說錯,韓墨這垃圾根本不就不配當他姐夫!
“葉妃歌。”
葉龍冷聲開口:“你帶著這個小子過來,又是給我送花圈,又是給我送鐘,就是為了惡心我嗎?”
他倒是想揍韓墨一頓,可韓墨很雞賊。
雖然他知道韓墨故意惡心他,但韓墨卻有理由,他也不好徹底撕破臉。
畢竟,他現在重傷住院,保鏢還在病房外。一旦把韓墨惹急了,一巴掌把他拍死了,他都沒處說理去。
他就不明白了,韓墨這小子不是被王老虎打個半死嗎?怎么這么快就康復了?
“哦?二叔這是嫌我們送的禮物寓意不好?”
葉妃歌秀眉微挑,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既然二叔不喜歡,那我們換個禮物就是。”
“老公,上才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