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嫡系全都是女人。
雖然他也姓柳，但只是柳家外戚，不受重視。
因為之前傷了根基，這輩子都不能進階玄境了。
與其在柳家渾渾噩噩，還不如跟著這位前輩。
這可是天境之上的大佬啊，只要這大佬愿意幫他，他豈不是也有機會成為玄境高手？
“你很懂事啊，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韓墨放下柳云志，滿意地拍了拍柳云志的肩膀：“來，和我說說，青花婆婆現在在干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
柳云志見韓墨真愿意收下自己，大喜過望，急忙道：“青花婆婆是一個獨斷的人，她雖然八十多歲了，但一直不愿意放權。”
“這一次，誰都沒想到，她居然把家主的位置交給了柳如是。”
“以我猜測，青花婆婆估計是拍到了那本《先天功》。”
“只是，青花婆婆好像要去住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住院？難道說...”
韓墨眼睛微瞇，問道：“她去哪家醫院了？”
“不知道。”
柳云志微微搖頭：“這件事是柳家的機密，我是不小心聽到的。”
“但我確定，一定不是天府內的那些醫院。否則，根本就瞞不過其他幾大家族。”
“有趣，有趣。”
韓墨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起來，青花婆婆是真準備修煉《先天功》了啊。”
“嘖嘖，我是真好奇，女的怎么自宮。”
“什么？”
柳云志驚呼一聲：“修煉《先天功》居然要自宮？前...前輩...你是怎么知道？”
“廢話，「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那是我親手寫上去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韓墨隨口說了一句，急忙閉上了嘴，面色不善地盯著柳云志：“你剛才聽到什么了？”
擦！
太高興了，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
“我...我什么都沒聽到啊。”
柳云志一臉茫然，急忙開口。
話雖這么說，他心里卻泛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天啊。
這《先天功》上的字竟然是這位前輩親手寫的，這豈不是說，這《先天功》就是這位前輩的功法？
是啊，普通人怎么可能會有媲美天階的功法？
只有天境之上的高手能拿出來啊！
故意寫上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然后拿一部分出去售賣，這怎么看都是在找樂子啊！
想到這里，柳云志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你最好什么都沒聽到。”
韓墨瞇著眼睛，冷聲道：“如果今天咱倆的對話透露出半個字，我必讓你嘗試一下天境高手的全力一擊的威力有多強！”
“前輩放心，我就算是死，也會把今天的話爛到肚子里！”
“你果然聽到了。”
“臥槽！”
柳云志瞪大眼睛，嚇得半死：“前輩...您...您不能釣魚執法啊。”
“行了，看你那窩囊樣。”
韓墨輕笑一聲：“就算這話傳到青花婆婆耳朵里，青花婆婆也不會信的。”
“她不會覺得是我做的手腳，畢竟，我寫的那八個字，和《先天功》里面的字一模一樣，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他們就算怨，也得怨東方拍賣行。”
柳云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