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利用自己無欲無求在言語上讓謝草吃癟,現在看來吃癟只會是自己。
“改變這羅北山,沒有你,沒有寶藏,我也會去做,所以你的存在與我的目標并沒有什么沖突,我也不會因為你的存在和寶藏而改變我的目標。
這一天多時間發生的事情對我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閑談而已,又可以算的上是閑來無趣的逗悶子。”
謝草說著,公羊治的臉色越加的難看。
在公羊治看來,謝草這是那一把刀子不斷的插向自己的心里。
看著公羊治的樣子,謝草放聲大笑,直接拿出一壺酒美滋滋的喝一口。
心中更是想著。
小樣!
我還收拾不了你這個老小子,老子就是要捏著你的七寸讓你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丑。
“你這家伙壞的很,專門拿話膈應老夫。”
謝草笑著說道:“咱們彼此彼此!”
公羊治瞪一眼謝草,拿起酒壺猛喝一口,只不過這一口酒在沒有之前的那般滋味。
“韓當縣基本被拜火教掌控,只不過是下面的民眾不知道而已。”
謝草點點頭,這點他早就猜到。
瞅一眼謝草,公羊治知道自己說的還不夠,必須拿出一點真東西來。
雖說現在他心無牽掛,但誰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謝草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小心眼,現在不說些真東西,保不準后面怎么想辦法為難他。
“拜火教煉制萬靈池的妖獸和藥材并非全部是羅家提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拜火教自己籌措,通過韓當縣運輸到北洛河谷。
羅北山南麓有一條暗道,北麓同樣有一條暗道,只不過北麓的暗道更加隱秘。”
謝草聽著這些消息,深邃的目光朝著公羊治看去。
他猜到公羊治會知道一些消息,但沒想到會知道這么多。
公羊治被軟禁在這里十數年,根本不應該知道這么多的消息。
公羊治看著謝草的目光,就知道這小子又在懷疑自己算計他。
面對謝草的多疑,公羊治只能開口解釋其中緣由。
“我沒有算計你,這些消息我都是從程定雄那里得到,在這片土地上,對于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誰也比不上他。”
遠處的慘叫聲連綿不斷的傳來,那種待遇他公羊治可不想享受。
謝草把玩著手中的酒壺,心中對公羊治的懷疑并沒有絲毫的減弱。
程定雄已經是一個死人,對于死無對證的事情,謝草永遠的都會多出幾分懷疑。
心中想著,謝草再次開口問道。
“他們每隔多久會運輸一次藥材和妖獸?”
“半年一次,每次都會通過暗道直達北洛河谷。”
公羊治說著拿出一份地圖,材質和程定雄當初給謝草的那份一模一樣。
謝草看著上面的字跡,就知道和當初的那份地圖出自同一人手筆。
“這兩處暗道你早就知道,還是通過程定雄才知道?”
謝草可不相信公羊治說的什么程定雄才是最了解這片土地的人。
公羊家守護寶藏幾代人,誰敢說心中不會出現貪念,想要獲得寶藏那必定要對整個羅北山有足夠的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