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的問出一句。
“你們難道不覺得,一切都太順利了嗎?”
這句突兀的發問讓其余二人,一臉懵逼。
“隊長何出此言?順點難道不好嗎?”
這時就連幻游也搞不明白,信天游的個中意思。
倒是一直大大咧咧的血柱臉色一變,眉頭罕見的微皺起來。
信天游同樣臉色陰沉。
“順利點當然很好。只是這順得未免太離譜了!”
經信天游這么一提醒,血柱才突然發現整個海底探險,確實順暢的有點恐怖!
如今回想起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他們一點點的進入海底峽谷。
只是作為高階血魔,血柱一直最依賴的是他強大的實力。
陰謀詭計這方面,他很少花費心思。
如今深陷局中卻不自知,讓他也有些后怕!
“信天游,那你說怎么辦?難道只是因為你無端的猜測,我們就這么撤了?”
血柱也意識到不對,只是還不打算就這么放棄。
信天游也是如此。
大費周章尋到寶船,不可能空手而歸!
“撤是不可能的!”
“只是接下來的行動要加倍小心一些。即便與人族發生戰斗,也要克制一點。”
“我總覺得我們此行最大的對手,并非人類!”
說到這里,信天游的眼睛微瞇,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就連一旁的血柱也不禁身體緊繃,本能的感受到生命的危險。
“這家伙可沒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雖然大家同屬一隊,可是真要到了生死關頭,誰又會舍生忘死去完成任務。
言盡于此,信天游也不再贅述。
只見他拿出早就熱得發燙的令牌,輕輕地按到了船底的鐵木心上。
之前還堅不可摧的防御盾墻,突然就閃出了一條向里的通道。
無數的鐵木心像蛇一樣,向后錯落縮回。
在原地留下了一扇拱形大門。
只是拱門的位置和考古小隊他們的入口不同,仿佛就像開辟的兩條不同賽道。
只是這次令牌并沒有吐出來,反被這些鐵木心的枝椏給吞噬。
幻游見狀,就想上前搶回令牌,卻被信天游一把拉住。
“沒用的。既然它們想要收回結界密鑰,自然就有收回去的道理。”
“接下來的路恐怕也用不到它來指引。”
信天游之所以沒有打算繼續手握令牌,其實還有一層深層次的考量。
他不想一直被牽著走!
信天游覺得他們太依賴令牌,并不是一件好事。
這會讓他們失去作為戰士的警覺,掉進甜蜜的陷阱中。
失去了黑色令牌,也讓他沒有了被監視的感覺。
“終于可以大展手腳一番,人族你們給我等著!”
三叉戟稍作整理,也義無反顧的進入沈氏商船中。
與此同時,結界外圍已經堵滿了各色各樣的傀儡。
他們正不計生死的朝著防御結界,展開自殺式的攻擊。
但是這層薄薄的光幕就像填不滿的深淵!
來者不拒。
將一切來犯之敵全部吞噬殆盡!
在不死軍團的中央,紅裙素琴正一臉憤怒盯著戰場。
她并不心疼傀儡的消亡,只是氣不過到手的桃子被他人捷足先登!
“敢搶本尊的獵物,我定叫你有來無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