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游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中巨大的長鞭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此刻,他的心神正在經歷天魔之戰!
一直以來,血河信天游的名聲不僅是在人族,更是在碧羅一族中十分響亮。
他一直以來是天才的代名詞。
修煉至今,信天游在碧羅族的同階晚輩中幾乎難逢敵手。
除了幾個在秘境中修煉的怪物,他幾乎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然而,自從吳德這個怪胎出現,他就接連碰壁。
先是因為他決策失誤輕敵冒進,痛失了自己的好兄弟疤臉。
再就是如今,信天游更是被吳德這個人族修士一直按著打。
這種屈辱,他不能接受!
漸漸的,信天游身上開始冒起縷縷黑煙。
這可是入魔的征兆!
血柱和大頭也是看到這邊的動靜,紛紛罷手。
血柱來到信天游的身邊,而大頭則是站到了吳德的身后。
吳德親昵地撫摸了一下大頭的腦袋,算是打招呼。
“大頭,你沒受傷吧?”
“主人放心,那個鳥人破不開我的防御。不過他一直在天上飛來飛去,也著實煩人!”
吳德聞言,只是輕輕的點頭。
血柱本就是被派去拖延大頭,兩人的戰斗自然就沒有那么激烈。
這種結果他早就料到。
反觀血柱這邊,此刻他的眉頭緊蹙,再沒有了之前恬淡的神情。
心魔可是修士的一大劫難!
若是順利度過,那么以后的修行將是一片坦途,心境再無阻隔。
扶搖直上,也不無可能。
但若是無法度過心中的那道坎兒…
輕則修為從此桎梏不前,信天游天賦不在,終生無法突破三階。
重則心神入魔,變成一頭只知殺戮的怪物。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看信天游如何抉擇,外人是無法干涉的。
血柱也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此時察覺情況不妙的幻游,也從入口處趕來。
相比于血柱的冷淡,幻游則是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隊長,你千萬要挺住,我這就想辦法救你!”
女人慌亂地拿出了自己的包裹,從中翻找出各種瓶瓶罐罐。
她不時的拿起一瓶觀瞧,嘴中念念有詞,接著又滿是憤怒的丟開。
“這個也不對!”
“我記得,我明明帶了好些療傷的丹藥。怎么就找不見了?”
幻游已經開始病急亂投醫。
她看見一旁血柱還是站著未動,不由怒從心中起。
“你不是說會好好保護隊長嗎?”
“這就是你的保證?”
血柱自知理虧,并未回復。
然而,幻游卻不依不饒,宣泄著自己心中的苦澀。
“之前的暫且不提。你修為已經突破三階,身上應該有很多療傷的圣藥。”
“還不趕緊拿出來,給隊長服用。”
幻游咄咄逼人,可是血柱卻不為所動。
如今心魔之爭靠的是信天游自己的精神意志,任何外在藥石都沒有效果。
血柱不會給,更不會讓幻游亂來。
其實這個女人作為隊伍的智囊,自然清楚信天游現在的狀況。
只是她心中不愿相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