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適合繼續在機場這邊停留。
鄭秀妍也明白這邊道理，點了點頭。
身邊的安保人員加大了力度，幾乎是半推著她向前移動。
鄭秀妍臉上的笑容依舊維持著，一邊被推著前行，一邊不忘朝著不同的方向繼續揮手示意。
只是轉身的剎那，在助理和安保身形遮擋的縫隙里，那抹職業性的、甜美的微笑瞬間消失無蹤。
鄭秀妍極其迅速地抬起空閑的那只手，用手背近乎粗暴地揉了一下自己發僵酸痛的側腰，眉頭緊緊蹙起，唇線抿得發白。
鄭秀妍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累過了。
上次那么累的時候，還是她們少女時代憑借《gee》火爆半島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的通告確實很多。
那個時候整天累的腰酸背痛的。
這兩年，因為創辦了小除號這個品牌，鄭秀妍的通告就沒之前那么多了。
小除號再忙，也沒之前趕通告那么忙。
休息的時間還是有的。
等《我是歌手》的錄制結束，鄭秀妍覺得自己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有些頂不住了。
鄭秀妍調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微笑的面具，順從地加快了腳步，被簇擁著消失在vip通道的入口。
身后，粉絲們不舍的呼喊聲浪，久久回蕩在空曠的候機大廳里。所以，最近就只能再稍微辛苦一段時間了。
在忙完一個通告之后，鄭秀妍就坐車跟著自己的經紀團隊一起前往機場。
機場的空氣永遠混雜著消毒水、人潮的體味和匆忙的氣息。
鄭秀妍被裹挾在助理和臨時安保人員組成的人墻中間，像一葉隨時會被巨浪吞沒的小舟。
鄭秀妍穿著舒適的帽衫和平底鞋，巨大的小除號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
鄭秀妍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無聲地叫囂，尤其是后腰，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生硬的冰塊，又冷又僵，每一次邁步都牽扯著隱秘的酸痛——那是連續幾天凌晨錄制綜藝、長時間保持坐姿留下的印記。
鄭秀妍當了那么多年的練習生，舞蹈也練習了很多年，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暗疾在的。
突然，如同滾燙的油鍋里猛地潑進一瓢冷水，巨大的聲浪毫無預兆地在機場里炸開！
“jessica！jessica！看這里！”
“秀妍歐尼！啊啊啊——”
“鄭秀妍！我愛你！”
尖叫、呼喊、快門瘋狂按動的“咔嚓”聲瞬間淹沒了機場廣播，匯成一股具有物理沖擊力的聲浪，狠狠撞在四周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墻上，發出嗡嗡的低沉共鳴，腳下的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顫。
墨鏡后面，鄭秀妍的瞳孔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微頓。
視線所及之處，是洶涌的人頭、奮力高舉的手機、大幅海報和寫著她名字的燈牌。
一張張年輕的臉龐因激動而漲紅，眼睛里燃燒著幾乎能將人融化的熾熱光芒，無數只手拼命向前伸著，想要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個場景，鄭秀妍之前只在網上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