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到了生死關頭,無論你平日里是偷過她的鵝蛋還是殺過她的大白鵝吃肉,她都不會計較這些,反而會幫助那些武藝不怎么好的兄弟們先撤離。
這件事隨著楊二嫂的罵聲消失而逐漸平靜,大家就當一陣風吹過般,沒有人再去過深的計較。
趙忡帶著十多個人說去寨子外面換崗,這一次大木也被帶去了。
何途本想問問大木有沒有什么事情可以讓自己做,既然大木走了,他也只好去找尚未離開的劉淵。
寨子里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眾人的生活方式也很簡單,除了會種一些菜來吃,主糧要么去搶,要么用搶來的銀子去買。
要說唯一的苦差,也許就是劈柴挑水了。而這些事情每天都會有人去主動做,有些時候閑的無聊,幾個人在一起邊吹邊干也是一種樂趣。
如果趙忡不安排人下山做事,對寨子里的大多數人來說,整個一天都是清閑自在。
最終的結果就是,劉淵也沒有什么好讓何途去做的事情。
既然沒有公干,何途只好自己找事去做了。
寨子后山的山谷中,何途砍下一段段樹木來到空地處。為了對自己力量有一個更深的認知,何途索性以非常簡單粗暴的方式立起了木樁。
鉅好的木樁被他用雙手抱緊,然后使出全力朝著地面猛砸。
隨著那咚咚的聲音響起,木樁在地面上留下一處凹陷,一次次的猛砸,直到木樁可以自行在凹陷的坑中立住。
在這之后何途抱起另外一根木樁,嘴角露出一抹狠色的同時,手中木樁高高舉起,重重的砸在那剛剛能直立的木樁上。
這一下砸去,木樁直接陷下去何途半截手臂長的深度,發出的巨響和地面的微顫,讓四周樹林中的鳥獸紛紛逃離。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內,幽靜的山谷中接連響起咚咚的悶響聲。
既然沒有什么好的事情可以做,那就練武。
一根根木樁砸下去,何途對自身的力氣有了更強的自信。
身體雖然看起來很是普通,可體內蘊含的力量卻無比強大。
有些人習練是為了提升自身的力氣,而何途眼下根本不需要再增加什么力氣,他只需要訓練自己的身體靈敏和平衡。
十八根木樁,這對一般人而言可能要一天的工程量,何途卻只要了半個時辰。而且根本不覺得累。
看著那一根根錯落的木樁,何途用力躍起身子踏上其中一根,雙臂順勢張開,形如展翅的飛鷹。
除了一遍遍的在這木樁上跳躍之外,何途甚至在這上面倒立,然后用雙臂的力量支撐著在木樁上前行。
一個人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一天的時間也就會過的很快。
夕陽的紅光,給樹林帶來了格外的美景。
而正當何途準備倒立走完最后一遍便回去的時候,二妮這小姑娘卻一蹦一跳的來到了他的視野,手中還拎著一些東西。
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二妮,何途用力撐起身體,一個翻轉便落在了二妮面前。
“哇,看不出來,原來你武藝這么好啊。”二妮喝彩一般揮舞著雙手呼喊。
何途卻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也就一般,不過欺負你肯定沒有問題的。”
“為何不是保護我?”一撇嘴,二妮不恥道:“欺負我可算不得本事,就像我哥那樣,誰都打不過,就會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