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吳秋色倒是信了。
這家伙從小除了自以為比別人強了一些,有些傲氣之外,倒也真不是蠢得冒泡的那種。
而且經過在萬青山主動挑釁李云吃了大虧之后,這家伙反倒有些清醒了,不再像之前那樣覺得天老大地老二,他就是那個老三,牛逼轟轟。
開始真正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了。
變得低調了許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倒也算是好事了。
吃一次虧,就能明白別人一輩子都明白不了的道理,這就是賺,血賺!
于是,四人一起走了出去。
李云領頭,打開了宅子的大門。
此時——
神刀莊宋公明以及十幾位飛天城高手還懸浮矗立在半空中,但宅子外的路面上卻已經擠滿了聞訊趕來看熱鬧的人。
不僅是路面上,路面兩旁的屋頂,窗臺…也都擠滿了人。
所有的人好奇不已。
這小小金河城都是普通武者,怎么會招惹到這么多的強者,還如此憤怒地殺到金河城來尋仇。
別的不多說,能招惹到這么多的強者,對于絕大多數普通的武者而言,都是一種本事啊。
但他們都不知道具體是誰有這種本事。
只是有些剛好居住在附近的人才隱約地知道一點,這座宅子屬于丁氏家族一位旁系長老。
但具體是誰叫什么,由于住在宅子里的人太過低調,平常深居簡出,從不輕易與別人打交道,也沒幾個人知曉。
這就更加讓人好奇了。
這種局面之下,唯一著急的就是丁氏家族的族長丁山了。
不僅是著急,他簡直都快嚇尿了。
就他們這個丁氏家族,僅僅只是盤踞在金河城的一個小家族而已,最強大的存在莫過于他自己。
可也才只是沖天境修為而已。
這樣的小家族如何經得起這么多天人至尊之上的大佬沖擊?
別說一群了。
單就一個都能輕而易舉地將丁氏家族核平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丁柏生不是一直都深居簡出非常低調嗎,怎么會惹來此等大禍?”
丁山急急忙忙地喊來了兩個丁氏家族的長老,企圖通過他們先了解到一些情況。
可那兩位丁氏家族的長老卻也是滿臉茫然。
“不知道啊,我們跟丁柏生并沒有什么接觸,這個人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門,出門也就是在附近的酒樓喝上一頓,也基本不與旁人接觸,可以說孤僻得很…他到底是怎么惹上這種大禍的,我們根本就猜不到。”
“猜不到就別猜了。”
“族長,要我說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得趕緊跟丁柏生做一個切割,免得因此連累我們整個丁氏家族。”
“什么,跟丁柏生做切割…你開玩笑吧,現在這么多人看著,我們連情況都不知曉,就急著與丁柏生做切割,讓別人怎么想?”
“族長,別人怎么想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種情況下,我們只有與丁柏生做切割,才能保住整個丁氏家族。”
“我們整個丁氏家族數千口人,沒理由因為一個丁柏生惹禍,就陷入如此滅頂之災當中吧?”
“您要是有顧慮不敢去,沒關系,我丁和芳身為家族二長老,我愿意代表丁氏家族出去表個態!”
“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