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不已。
“不可能,白帝內城的存在連我們都摸不準,必須得有家主依靠秘法開啟入口才能進去,四大邪祟怎么可能偷渡進去?”
“云意圣女,你到底有沒有在說謊?”
“茲事體大,你要知道這種事可不敢胡說啊!”
面對著震驚的長老強者們,云意一臉無奈地道:“是真的,當著家主以及眾位長老的面,云意又豈敢胡說?”
“這…”
“這…”
“家主,這是要出大事啊,那四大邪祟居然能偷渡到白帝內城之中,這很那顯然他們也是盯上了白帝寢宮了啊!”
“可是連我們都無法隨意進入白帝內城,他們又是怎么偷渡的?”
“必須把這個原因找出來,否則危險了啊。”
一眾長老強者們顯然也不認為云意圣女敢在這個事情上說謊,于是,又紛紛向朝白天煌開口,希望白天煌拿個主意。
白天煌似乎也很震驚,但還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維持住了穩重。
他擺了擺手。
“你們都坐好!”
那一眾長老聞言,只好又坐了下來,只是表情都有深深的不安。
白天煌看向云意圣女。
又道:“既然是四大邪祟偷渡到了白帝內城,元亨也是死于四大邪祟之手,那么你呢,為什么你還能安全地出來?”
“還有那李云呢,他此刻又在哪里?”
聽白天煌這么問,剛剛還顯得很震驚的長老又都怔了怔,也反應過來了。
“對啊,既然四大邪祟敢殺掉元亨,為何沒對你下手?”
“這又是什么原因?”
云意圣女早就知道有人會這么問,早就有了腹稿。
云意圣女苦笑道:“家主,云意不敢欺瞞,實際上云意與元亨是一塊被抓的,元亨死的時候云意就在邊上。”
白天煌沉聲道:“就你們兩個嗎,李云呢?”
云意圣女朝白天煌看了一眼,心中的陰霾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她已經發現了,白天煌似乎也別關心李云的去向。
既然這樣,那就更加不能說了。
“家主…云意沒有看到李云,當初被白帝內城吸入進去以后,我們三人都出現在了一個路口處,因為元亨與李云不對付,便提議分開走。”
“之后,云意與元亨就去了內城的東邊,李云則去了西邊。”
“也很奇怪,就那一次分開以后,云意就再也沒看到李云了,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或許,有可能他已經早就被四大邪祟殺掉了吧!”
白天煌眉頭一皺:“你是這么想的?”
“有證據嗎?”
云意圣女搖搖頭:“沒有,不過當時整個內城到處都是四大邪祟,個個都在法相境之上,李云想不被他們抓到恐怕都不行吧,被他們抓到了,下場可想而知。”
“那你呢,四大邪祟為何沒有為難你?”
云意圣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殺掉了元亨之后,就開始布置祭壇,我很害怕,我以為他們要拿我去獻祭…”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之間好像起了內訌,突然就產生沖突了。”
“在那之后,內城的東邊似乎還出現了一道空間裂口…四大邪祟都瘋了似的朝那道空間裂口沖去了…”
“之后,四大邪祟也失蹤了,直到三個月時間到,云意出來時,也沒有看到那些邪祟了……”
白天煌臉色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