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好都是適婚年齡,又都是未婚···”
閻解成自我說服道,把阿q的精神勝利法發揮到極致,心里卻難受的很,忍不住悄悄上前,貼在門上,想要聽聽里面的對話。
陳鋒剛被起床氣很大的張海杏偷襲,背靠在門,差點被她壓住。
“大清早,這么用力敲門,要死啊你!”
感覺到門后的腳步聲,往前一步,把剛要說話的張海杏撞在懷里,后者瞬間臉紅如猴屁股。
她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和父母兄長之外的男人靠得這么近過。
陳鋒可沒有心思體會胸口的溫熱,轉過身猛然打開門,剛好裝作沒看到人,“輕輕”撞在摔向門內的閻解成身上。
他的輕輕,對于閻解成就是一場災難!
“哎呦!”
被陳鋒肩膀撞到側臉的閻解成,感覺半邊臉都麻木了!
“你,你想偷聽我們說話?”
陳鋒惡人先告狀!
閻解成瞬間狡辯道:“沒有,我只是路過,路過,我現在回去吃早飯。”
面上慌慌張張,唯恐在女神面前形象丟干凈,不顧臉上的劇痛,跑向前院。
“嘿嘿,接下來十天半個月,有你好受的。”陳鋒冷笑。
竟然敢偷聽他的隱私,膽子太肥了!
張海杏也已經完全清醒,看著閻解成的目光特別不善。
“還有你,大清早,睡什么睡,趕緊給我做飯去!”陳鋒轉身對著張海杏吆喝道。
“你去死吧!”
張海杏瞪大眼睛,為什么早飯都要她做?
她可是給了飯錢的!
好幾塊極品玉石呢!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越想越氣,氣得一腳踢向他的要害。
“謀殺啊!”陳鋒不慌不忙躲開,拿著汽水瓶子去后院。
來到前院,閻解成正趴在屋檐下,他弟弟閻解放正在用清水給他敷臉。
閻解成嘴里不斷抽氣。
剛才不覺得,現在才發現臉疼死了。
“輕點,輕點。”
閻埠貴皺眉道:“你睡個覺,還能摔到臉?“
他不是很信,認為兒子這是可能被打了!
可昨晚都是好的,怎么大清早就被打了呢,問他也不太愿意說,說什么摔的!
當他是傻子啊!
誰摔跤會摔到臉?
“閻老師早。”陳鋒笑呵呵問個早安。
“小鋒早啊。”老閻看到是他,臉上全都是笑容。
陳鋒在學校很有面子,學校的食堂一半魚肉都是來自他,而且不要錢,只要一些不值錢的書。
要是陳鋒幫他說句話,說不定下學期就不用調崗了。
“閻大哥,你沒事吧,幸虧剛才···”
“剛才謝謝你扶助我。”閻解成死要面子,唯恐陳鋒說出剛才自己聽墻角的事。
現在大院子大家都在門外洗漱、做飯(一般四合院住戶沒有專門廚房,只能在門口走廊做),這要是說出來,他閻解成明天就會成為附近的一個大笑話!
名聲壞了,還想娶漂亮媳婦?
這臉,他現在還沒學會丟棄。
不像將來,莫說是臉,就是節操都被狗給吃干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