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仙子引路了。”
柳如煙嬌笑一聲,挽起李令歌的手臂。
在經過山門時,她暗中對守門弟子使了個眼色,今天的獵物已經到手了。
……
柳如煙的洞府位于合歡密宗深處,踏入其中,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令人心神蕩漾的甜膩氣息。
洞府內,輕紗幔帳垂落,一張白玉雕琢的軟榻橫陳中央,榻上鋪著柔軟的狐裘。
四周擺放著精致的香爐,裊裊青煙升騰,帶著動情的迷香。
“公子請坐。”
柳如煙紅唇微勾,玉手輕輕一推,李令歌便被她按在了軟榻上。
她順勢側身而坐,紗裙滑落,露出一截雪白香肩,肌膚如玉泛著誘人的光澤。
李令歌佯裝詫異地打量著四周:“仙子不是說帶我去見宗主嗎?”
柳如煙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急什么?宗主事務繁忙,不如我們先喝一杯?”
她玉手一翻,取出一只琉璃酒杯,酒液呈粉紅色,晶瑩剔透,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可是我親手釀的桃花釀,尋常人可沒這個福氣品嘗呢。”
她紅唇微啟,銀牙輕輕咬住杯沿,媚眼如絲地看向李令歌,隨后緩緩俯身,將酒杯遞到他唇邊。
“公子,請。”
含糊不清的聲音,傳入李令歌的耳中。
酒香混合著柳如煙身上的幽香,絲絲縷縷鉆入鼻息,若是尋常修士,此刻怕是早已心神蕩漾,難以自持。
然而,李令歌卻只是淡淡地看著她,眸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師姐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柳如直接坐在了李令歌的腿上,玉臀微微搖晃,然而眼前之人卻始終不為所動。
見李令歌有所提防,她一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怎么?公子不敢喝?”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空酒杯,探手一抓,酒壺入手。
“現在公子可敢喝了?”
李令歌看著并無異樣的柳如煙,無奈地笑了笑。
搜魂過趙歡兒之后,他已經知道了對方想要干什么,更知道眼前這是什么酒。
“我有要事拜見貴宗宗主。”
說話的同時,他手掌一翻,幻神陣盤已經出現在了掌心之中。
只可惜,柳如煙和李令歌相對而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背后那雙手的動作。
柳如煙再次斟滿,酒液中泛起細微的漣漪,隱約可見一縷粉色的霧氣在杯中游動。
“公子飲下這杯酒,我便帶你去。”
她之所以飲下桃花釀無事,那是因為她所修功法,早已經免疫了此酒的作用。
但是如果不懂她們合歡密宗的修行之法,喝下此酒便會徹底淪為她的掌中玩物。
李令歌唇角微揚,抬手接過酒杯,而后一飲而下。
她見李令歌接過酒杯,紅唇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公子果然爽快。”
她嗓音酥軟,指尖輕輕劃過李令歌的手腕,感受著他的脈搏。
只要藥效發作,他的仙力便會漸漸凝滯,到那時自己便可以將這張俊逸的臉龐踩在腳下了。
然而,李令歌卻神色如常,甚至直接奪過她手中的酒壺,仰頭一飲而盡。
“這酒味道不錯,還有嗎?”
他晃了晃空酒壺,嘴角含笑,眼神卻清明如初,哪有半分中招的跡象?
柳如煙心頭一跳,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心中暗道:或許是他體質特殊,藥效發作得慢些。
“自然是有。”
她嬌笑著起身,紗裙如水般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