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直接被李令歌拿走兩對。
誰能想到,李令歌竟然能一眼就識破他的假丹。
“不愧是藥王神尊看中的弟子。”
張先宗言不由衷地恭維了一句,而后伸手道。
“既然驗過了,可以把留影珠留下了吧。”
豈料,李令歌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那枚記錄著秘密的留影珠便化作流光沒入納戒。
戒指上的空間符文微微閃爍,映得他眉眼間多了幾分冷冽。
“我手里還有三十七枚同樣的留影珠。”他撫摸著納戒,語氣平靜,“這一枚給不給你,確實沒什么分別。”
張先宗袖中的手掌已經捏得骨節發白,他當然知道交出留影珠的瞬間,就是李令歌命喪當場之時。
可偏偏這個年輕人比狐貍還狡猾,把保命符攥得死緊。
“我是讓你把所有留影珠都留下。”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李令歌忽然向前邁了半步,幾乎要貼到張先宗面前。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張先宗呼吸驟然粗重,威壓不受控制地外泄,震得四周梁柱咯吱作響。
可偏偏他抬到半空的手掌,硬是沒能拍下去。
李令歌活著,秘密就還是秘密。
李令歌死了,三十七枚留影珠會瞬間傳遍神界。
這個該死的算計,簡直無解!
“滾!!!”
張先宗這一聲怒吼,險些掀翻房頂。
狂暴的神力將地面撕出蛛網般的裂痕,可偏偏站在風暴中心的李令歌連衣角都沒亂。
“別急。”李令歌甚至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袖,“還有件事。”
張先宗抬手指向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
“你別太過分!”
下一刻,殿外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鎏金地磚被踩得錚錚作響。
至少七位合歡密宗長老的氣息正在急速逼近,為首的長老已經運轉靈力傳音。
“宗主!發生了何事?”
轟!
張先宗袖中突然飆出一道血箭,在殿門上炸開成猙獰的鬼面圖騰。
整個大殿頓時被血色結界籠罩,連聲音都被徹底隔絕。
“無事!”他聲音里帶著不自然的緊繃,“本帝在和李小友切磋功法。”
門外腳步聲戛然而止,但李令歌敏銳地注意到,有三位長老的氣息仍徘徊不去,顯然起了疑心。
李令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來這位宗主比他想象的還要在意那個秘密。
他將張先宗的手指推開,而后繼續說道。
“我需要進入合歡密宗祖地煉化此丹。”
“我需要進合歡密宗祖地陰陽池,煉化陰陽和合丹。”李令歌突然湊近,在張先宗耳邊輕語,“現在。”
“你瘋了!”
緊接著,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扭曲的怒意。
“那是歷代宗主坐化之地!”
雖然在合歡密宗祖地的陰陽池煉化陰陽和合丹的效果會翻倍,但那是合歡密宗的祖地,只有宗主能夠進入其中。
李令歌一個外人,竟然想要進入他們的祖地,別說他不會同意,就連合歡密宗的一眾長老也不會同意。
然而,李令歌也抬手指向了張先宗。
“你連玄天劍宗的宗主夫人都——”
噓!
張先宗一把捂住了李令歌的嘴,生怕門外的一眾長老聽到。
“我們商量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