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亭點燃一根煙,緩緩道:“從厚慈街挑撥兩幫棒棒火拼,到鳳凰街利用王超女兒轉學的事情搞黃土火,還有江州大學的自由搏擊比賽,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處心積慮的設計。”
“你以為他真的想跟我和談嗎?”
“他仍然是在利用你,利用你麻痹我。”
趙雨亭語重心長道:“彪子,江湖險惡,別說你,哪怕是我也低估了他。”
“舅混了一輩子江湖,見過太多人,不會看錯。先不論他以后能否混出來,你這樣的性格,只能成為他一路上的墊腳石、犧牲品。”
熊彪憤憤道:“利用我怎么了?說明我有利用價值。陰謀詭計怎么了?不用陰謀詭計打敗敵人,難道躺著任由別人往死里欺負?”
熊彪昂首說道:“誰想干我我就干誰,天經地義!他沒有錯!”
“你!”趙雨亭氣得臉色鐵青。“聽說這幾天你整天跟巷子里那些小混混混在一起!”
熊彪轉過頭不理,“那是我的事。”
趙雨亭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從今天起,不許再跟他們接觸!”
熊彪放下碗筷,起身就往外走。“通知你一聲,我要搬出去住。”
“你敢!”
王立龍與熊彪擦肩而過走進去,“亭哥,有棒棒看見蔣小咪一個人出門了,現在在鄭懷生的小二酒館。”
趙雨亭拿出手機,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陳少,抓緊時間,她在十八梯小二酒館。”
掛了電話,趙雨亭冷冷道:“上次是低估了曾迦南的身份,這一次他跑不了。”
兩人正說著話,手機鈴聲響起。
王立龍接通電話嗯了一聲說道:“亭哥,吳朝陽也出門了。”
趙雨亭狠狠道:“正好,免得還要讓人通知他。人安排好了嗎?”
王立龍鄭重點了點頭,“安排好了。”
“有沒有隱患?”
“亭哥放心,居間人和動手的人都不知道我們的真實目的,他們只以為是懲奸除惡見義勇為,即便到警察那里也說不出更多東西。”
“好!”趙雨亭雙眼冷酷,“戴鼎城不愿意出手,那我就親手干掉他!”
————————————
等了幾天,等得著急上火的陳安激動得打了雞血一般,急急忙忙出門,到了十八梯汽車都沒停穩,忙不迭就往下走,生怕錯過了機會。
站在十八梯頂端,陳安心情舒暢,想到蔣小咪清純可人、膽小羞澀的模樣就興奮,整理了一番發型,晃了晃左手的勞力士手表,右手拿著裝有鉆石項鏈的盒子,邁著輕快的步子往下走。
剛走到月臺街,他就再也挪不動腳步。
太驚艷了,哪怕她只是吃著最廉價最垃圾的土豆餅,也是世上最靚麗的風景。
毫無疑問,眼前這女人是他有生以來見過唯二的極品美女。
更為關鍵的事氣質,美女千千萬萬,各有各的好看,但氣質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那種冰冷、淡漠,高高在上無視一切男人的氣質,勾起了他極大的征服欲,以至于他都忘了蔣小咪。
———————————————
響水街,一幫混混扎堆在小二酒館對面的善果巷口。
一個手握鋼管的紅毛年輕人惶恐不安道:“狗哥,我進去之后你一定要幫我看好小紅,不能讓別人把她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