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就是你,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溫暖一手插著小蠻腰,一手指著吳朝陽,小臉紅慍,銀牙緊咬。
完了,吳朝陽暗叫完了,這也太巧太倒霉了。
江夢玲與王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疑惑。
“暖暖,怎么回事?”
“表姐,他欺負我!”
吳朝陽見江夢玲看過來,立即解釋道:“江科長,誤會,純屬誤會。”
溫暖哼了一聲,坐回椅子上,雙臂環胸,腦袋一偏,氣呼呼不說話。
王紫看向吳朝陽,“朝陽,你怎么欺負暖暖了?”
吳朝陽正欲開口說明情況,溫暖猛地轉頭盯著他,小臉通紅,“不許說!”
吳朝陽立即閉上嘴,求助地看向王紫。
王紫笑呵呵看向溫暖,“暖暖,你不說出來姐姐怎么給你討回公道。”
江夢玲看了眼一臉憋屈的吳朝陽,“暖暖,我怎么感覺是你欺負了他的樣子。”
“我沒有。”溫暖憋得臉頰通紅,又不愿說出來。
王紫對吳朝陽努了努嘴,吳朝陽忍著憋屈倒上一杯酒,起身雙手舉杯過頭頂。
“溫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在這里給你道歉,對不起。”
溫暖哼了一聲,撇過頭不理不睬。
吳朝陽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尷尬地舉著酒杯。
江夢玲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氣,用手肘碰了碰她,“暖暖,人家手都舉軟了。”
溫暖不情不愿地回過頭看著吳朝陽,“你那天害得我被罰了三扎杯啤酒。”
“那我罰三杯賠罪。”
吳朝陽連喝三杯,違心地說道:“溫小姐大人大量,人如其名,又溫柔又暖人。”
溫暖切了一聲,“算了,有的人眼睛有問題,我不跟瞎子一般見識。”
吳朝陽連連點頭坐下,暗暗告訴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低頭,求人辦事被罵兩句不算什么。
包房里的氣氛有些尷尬,江夢玲主動問道:“朝陽,王紫說你準備創業開公司,是做哪個行業?”
吳朝陽好整以暇準備開始演講,溫暖斜了他一眼,“就你這爆眼珠子還創業開公司。”
江夢玲瞪了她一眼,對吳朝陽說道:“暖暖就這脾氣,生起氣來跟小孩子一樣,過會兒就好了。”
“表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我怎么小孩子了,我馬上就大學畢業了,哪里小了。”
王紫盯著溫暖的胸部,調笑道:“是不小了,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才小荷才露尖尖角,現在都頗具巍峨之姿了。”
溫暖雙手抱著胸口,“王紫姐姐,你好壞。”
吳朝陽下意識看過去,溫暖回頭瞪著他,“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