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來來對這香噴噴的餅干挺有興趣。
為著謹慎，她不得不重啟她假裝吃東西的演技。
索菲是大人，她不敢無實物表演。
好在空間里有餅干，也有喝的，替換掉每一口也不過多費點兒心思。
這讓她想起那個小女孩子給她的魚湯。
那碗魚湯，她不想扔，也不想吃，直到現在，還占用著她空間里的一個小角落。
龍來來嚼著嘴里的餅干，也是巧克力味兒的，是有著甜膩味道的工業產品。
雖然也很珍貴，但吃上幾片就很夠了。
龍來來閉著嘴巴，力求不要弄一點食物渣渣到嘴唇上。
武青萍能接受索菲幫她挖嘴，龍來來覺得自己不行。
她都多大個人了，哪能像個小寶寶似的。
她才不需要一個陌生人這么親密地照顧。
龍來來含了一口果汁，正想把它替換成空間里的工業果汁，就看到武青萍對她眨了一下眼睛。
龍來來看到武青萍的小動作，定定神，將嘴里的草莓果汁換到空間里。
武青萍捂著頭，閉著眼睛嚷嚷：
“索菲姐姐，我頭暈。”
索菲關心道：“是不是太累了，你在沙發上靠著坐，別摔了。”
武青萍不適地哼哼了幾下，靠著沙發后背，慢慢地就沒有動靜了。
龍來來沒有說話，她也慢慢地靠到沙發上，閉上眼睛。
她雖然閉著眼，因著有精神力視野，對周圍的場景看得清楚。
索菲輕輕拍了拍武青萍的臉：
“露露，寶貝兒。”
武青萍沒反應。
索菲站起身，湊到龍來來面前，揪了揪龍來來的耳朵：
“露西。”
龍來來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
索菲又掐了一下。
耳朵有點痛。
對武青萍輕輕拍臉，對自己就用指甲掐，這區別對待是不是有點兒明顯。
當然她也無所謂那點兒偏愛，只是暗暗在心底吐槽一下。
索菲一點兒著急的心情也沒有。
她笑得甜蜜，起身走到電話座機前，轉號碼盤撥出電話。
“凱瑟琳，是我，索菲。”
“我這里有兩個東方娃娃，又小又可愛。”
“分你一個？”
“……當然愿意，要不我怎么會給你打電話。”
“你現在過來，把你的娃娃領回家。”
打完電話，索菲哼起了歌：
“我有一只小娃娃，她有一雙黑眼睛。
我有一只小娃娃，她有一頭黑長發。
小娃娃她不乖，曬黑了白皮膚。
小娃娃她不乖，弄臟了小臉蛋。
我的小娃娃，
她玩累啦，
回家啦。
她躺在我的沙發上，
紅紅的小嘴巴不說話。
我愛她不乖，
我愛她聽話，
我要她不離去，
永遠做我的小寶貝……”
索菲去臥室里拿了梳子和發飾，出來后，就把武青萍隨便綁的丸子頭解開。
“我親愛的小寶貝，媽媽給你把頭發梳整齊，再戴個小王冠，像個小公主一樣。”
索菲梳頭的動作輕柔，一下一下，慈愛的眼神粘稠得仿佛淌著蜜。
“小寶貝，媽媽給你梳好頭發，就給你做漂亮衣服，不要著急。”
索菲把武青萍的頭發梳好，戴上白金一般材質鑲著鉆石的小王冠，又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
“小寶貝，媽媽幫你洗洗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