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谷羽此時情緒不穩,并沒有聽到沈七月的那句口誤。
只不過想了想沈七月的話后,他身上的殺意稍微收斂了一些,卻沒有要把劍收回去的意思。
言笑在心里暗罵,同樣是救他,對女主就是自報身家親近非常,到她這里了就是這個德行,真是區別對待。
不過她也不是特別生氣就是了,畢竟她也沒像女主那樣大公無私。
她一把將擋在自己面前的沈七月拉開,對著婁谷羽無所謂的攤攤手,很光棍的說道:
“我就坐在這里,還知道了你的秘密,可是你又把我怎樣呢。”
婁谷羽氣的咬牙切齒,卻因著自己的小命,還真的不敢把言笑怎樣。
如今鬧成這樣被動的局面,是他剛剛太沖動了。
只是現在鬧成這樣,他很是騎虎難下了。
好在蠻一還不算太憨,他從震驚中回過神后,連忙把婁谷羽手里的劍收了回來,算是給了婁谷羽一個臺階。
婁谷羽借坡下驢,坐回原位仔細想了想他與言笑的談話,發現自己一直都在被牽著鼻子走,心里就更氣了。
不過冷靜下來的他,大致算是看出來了,言笑對他有所圖謀,卻無什么惡意,否則如今跟他攤牌根本就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想明白了這些后,他淡定了很多,看向言笑開門見山道: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言笑也很直接,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
“很簡單,我要你教我苗族蠱術,毫無保留的那種。
不光如此,你還要跟在我身邊三年,聽命于我。”
言笑想過了,與其費心費力的去跟婁谷羽這個白切黑搞好關系,還不如直接用利益脅迫,省時省力干凈利落,多好。
“什么?”
婁谷羽先是一驚,接著便有了一些怒氣:
“你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
“我可沒有強迫你。”
言笑白了婁谷羽一眼,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我救你一命,只讓你跟我三年,而這也意味著接下來三年我得管你吃住,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更何況,你如今被族人滿世界追殺,又因身為苗族人而不得外族人待見,有何處可去?
我愿意收留你,都是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否則誰愿意要你這么個大麻煩?”
“哼!”
婁谷羽明顯不服氣,抬起下巴冷哼一聲,高傲道:
“憑我的蠱術,有的是勢力愿意奉我為座上賓。”
對這一點,言笑并不反駁,只輕飄飄問了一句:
“那他們能給你解毒嗎?你去給人家送尸體嗎?”
“你…你你你………”
婁谷羽被言笑一句話,刺激的差點沒背過氣去,指著言笑吭哧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怎么了?蠻一把口癡的毛病傳染給你了?”
言笑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婁谷羽,發現他被自己氣的眼眶都紅了,并且已經開始聚集水氣,一副隨時都可能會哭出來的樣子。
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負小孩子,不過卻沒什么負罪感。
這種小屁孩,不能慣著,得多敲打才能認清自己的處境。
她不在意的收回視線,招呼早就餓了的沈七月吃飯,然后給婁谷羽下了最后通牒:
“愿意呢就坐下來吃飯,咱們商量一下以后的細節。不愿意呢就出去,我也不強求,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
我這個人一向大方,你們欠我的那四兩銀子我就當喂狗了,武功我也不學了。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等你死的時候如果我有空,會去給你上柱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