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說完,想起書中提到的婁谷羽身上的血海深仇,趕忙補充道:
“苗族人除外。”
婁谷羽聽到這個條件,臉上的表情有一點不爽,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而言笑的話還沒有說完:
“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提前說明,我這個人不信口頭上的承諾。
所以,下一次治療我會在你體內留下一些后手,平時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是你若不信守承諾的話,我怎么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就能怎么把你送回去。”
婁谷羽聽了這話,表情立刻陰沉了下來,原本夾菜的動作直接僵住,看向言笑的眼神如刀子一般直刺過去,一副隨時要掀桌子翻臉的架勢。
沈七月發現氣氛不對,趕忙把紅燒肉往自己跟前帶了帶,然后一臉警惕的看著婁谷羽。
蠻一更是緊張的手心冒汗,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罪魁禍首言笑,依舊老神在在的吃著自己的飯,抽空看了一眼婁谷羽后,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別這么看著我,除非你能想出其它法子,讓我信任你。否則,我是不會放心把毒給你清理干凈的。
要是我把你毒解了,你卻跑了,我找誰去?咱們先小人后君子,對誰都好。”
婁谷羽本來是十分生氣的,可等聽完言笑的話后,他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眼里閃過一絲掙扎之色,最后咬牙問道:
“那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三年后你會放我自由?”
言笑聳聳肩,語氣淡淡的:
“我沒辦法讓你相信,但是你沒得選。”
“你……”
婁谷羽覺得自己不能再跟言笑交談下去了,他怕自己會直接被氣死,更怕自己會忍不住把這黑臉大夫弄死。
看出言笑不可能退步,而自己確實沒得選,那還不如痛快賭一回。
“行,就這么說定了。”
婁谷羽咬牙切齒的說完后,就帶著像是松了一口氣的蠻一起身準備離開了。
言笑也沒有挽留,只在他們出門前提醒道:
“既然定下了,那今天晚上就開始下一輪治療。以后每天上午蠻一教我武功,下午你教我蠱毒之術,晚上治療你的毒。”
婁谷羽腳下微微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直接就開門出去了。
等他們走后,沈七月才問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疑惑:
“嫂嫂,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事啊?我感覺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你什么時候認字的啊?這也是你七歲前的記憶嗎?”
“差不多吧。”
言笑微點了點頭,想了想才繼續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只要知道,我的秘密對你沒有影響,更不會傷害你就行了。
以后他們教我武功跟蠱毒之術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如今這個世道不太平,靠人不如靠己,多一個保命的手段有備無患。”
“我,我也可以學嗎?”
沈七月聽了這話,眼睛立刻就亮了,哪里還有心情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啊。
她就跟怕言笑反悔似的,趕忙點頭:
“我會認真看的,謝謝嫂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