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男女被護在中間,加上夜晚視線昏暗,言笑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卻可以確定,那兩個人就是這群黑衣殺手的目標。
而看現在的局勢,護著那兩個人的人明顯快要支撐不住了,被拿下只是早晚的事。
“言大夫,我,我們,現在,怎么辦?”
耳邊傳來蠻一的詢問聲,言笑皺眉思索著,視線在四周掃視了一圈后,咬牙說道:
“看這個架勢,那兩個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等這些黑衣人得手后,估計這船上的人都得給他們兩個陪葬,我們不能賭,必須馬上離開。”
言笑第一反應就是自保,救人這種事,別說就她跟蠻一兩個人能不能做的到了。
就算能,非親非故的她才不會去干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說完伸手拽過蠻一,示意他往另外一個方向去:
“這么多的黑衣人,不可能憑空出現,船邊應該有接應他們的小船。我們分頭去找,不管找不找的到,一會都到這里來集合,速度要快。”
蠻一聞言立刻就明白了言笑的意思,連忙扭頭往言笑給他分配的方向跑去。
言笑也沒有耽擱,最后看了一眼前面的戰況后,就趕忙朝著另外一邊去尋找。
那一男一女手下的人撐不了多久了,她必須在他們被拿下之前,給自己找到退路,否則后面兇多吉少。
她一路朝著船邊行去,路上遇到了一些慌亂的乘客。
那些人看到她從發出打斗聲的地方走來,原本想問些什么,可當對上她冰冷的視線后,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并將路給她讓了出來。
言笑很快就來到了船邊,當她把自己負責的這邊檢查完后,卻一無所獲。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小船在蠻一負責的方向,還有就是在打斗的位置,也就是船頭。
可那個地方的遮擋物太少了,只要她過去,一不小心就能被兩撥人發現,這就有些難辦了。
她沒有耽擱時間,確定這邊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后,直接就去了跟蠻一約定好接頭的位置。
她剛到不久,蠻一就出現了,可光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跟自己一樣,一無所獲。
“言大夫,現在,怎么辦?”
言笑都有些無語了,這位好歹也是個成熟的劍客了吧,怎么什么都問他啊?自己的腦子呢?
她哪里會知道,因為她一系列的騷操作,她現在在蠻一的心里,那就是高深莫測的奇人,對她可以說是信心十足。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不管做什么,他都想著先聽她的主意。
言笑現在能怎么辦呢?只能冒險去船頭了啊,那是她現在能看到唯一生路了。
這些黑衣人都是經過挑選的高手,手里的武器還都涂抹了毒藥,就這狠勁,等他們辦完事后如果回頭來收拾他們,那他們幾乎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這些黑衣人不管他們,但這船的火勢已經無法控制了,他們要是找不到退路,那也是個死。
她看了一眼快要進去尾聲的戰斗,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眼睛一轉便從離自己不遠的一個角落處拉過一個黑衣人的尸體。
然后一邊將那黑衣人的外衣扒下來給自己穿上,一邊跟蠻一嚴肅說道:
“你現在去叫七月他們,大概半盞茶后從這個位置往下看,要是我沒能弄到船在這里等你們,你就想辦法去橋頭與我匯合,讓婁谷羽帶我妹在躲這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