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關閉后。
我笑著走向白卿,說道:“略施小計,人都打發走了!”
白卿瞧著炫耀的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也趕緊走吧。”
“現在走?”
我臉上笑容消失,換上了不解的表情。
白卿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后,就牽著我的手打算往外走。
我則不解的詢問:“去哪里?”
白卿說:“不管去哪里,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你沒注意到,剛才跟你對峙的那個男人。”
我說:“額頭上有道疤的那個男人?”
“他還答應給我們今晚所有消費免單呢。”
白卿笑了一聲。
“就怕你有命享受,沒命活著呢!”
我聽到這話,驚了一跳,趕緊追問。
“這話什么意思?”
白卿說:“那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是我觀察到他的眼神深處已經起了殺心。”
“再加上在門口偷聽的侍者,看著那人的眼神就很不對勁。”
“我懷疑,這侍者就是那人派過來監視我們的。”
“簡而言之,我們已經暴露了,不能繼續在這里逗留下去。”
“趁著酒吧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先及時撤出去,再從長計議吧。”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沒想到剛才那么短的時間內,白卿就發現了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細節。
這個女人的觀察力太敏銳了。
以后我在她的面前也得小心一點。
免得我有啥秘密都被這女人輕松的拆穿了。
很快,我倆推門準備離開這里。
由于疤痕男人已經允諾過,今晚我和白卿的消費全都免單。
所以我們也無需結賬,直接就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等我和白卿走出包廂后,在酒吧的過道中往外走。
我能感覺到有人的目光正放在我和白卿的身上。
而且關注我們的人數量還不少。
直到這個時候。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明白白卿的決策十分的正確。
正當我倆一路順利的來到酒吧門口。
準備出門的時候。
突然間,我們看見之前了在包廂門外偷聽的侍者。
他正在酒吧門口等著我們。
當我們一出來的時候。
侍者立馬就上前把我們的去路給攔住了。
他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們。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和和氣氣的對我們說:“先生,你怎么突然要走了?”
“我們酒吧都已經給您道歉,而且還免單了。”
“您怎么帶著女伴如此著急離開?”
我盯著侍者。
然后還看見了酒吧門外已經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這些男人目光全部都鎖定住我和白卿的身上。
不用說,這些人應該就是酒吧的打手了。
他們甚至不能稱作保安。
保安們的身上可沒有這群人身上那么重的殺氣。
“膩了,想走了,不行嗎?”
我依舊是拿著跟之前一樣的態度。
然后強硬的應對侍者。
也不管對方說什么。
我直接牽著白卿的手,打算強行從侍者的旁邊走過去。
當我和白卿越過侍者的身體后。
侍者微微笑著,回過身說道:“先生,你別這么著急的離開呀。”
話音落下。
我和白卿看見周圍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朝著我們聚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