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左的回答,讓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我的眼神都快呆滯了。
很快,白卿也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見到我的時候。
她抿了抿嘴唇,嘆息一聲:“屠夫確認是死了。”
我有些不甘心。
“屠夫死了,意味著什么?”
白卿回答一句:“人死案銷。”
我更加不能接受了。
“為什么是這種結果?”
白卿說:“基本上,屠夫死了,就可以確認,碧色會所中的所有灰色事情,都是屠夫一個人干的。”
“碧色會所這邊已經說明了,屠夫利用私權,以權謀私,背著碧色會所干著見不得人的生意。”
“最終,屠夫被抓了個現行,主動交代了一切,攬下全部的罪行后,選擇了畏罪自殺。”
我一聽這話,腦子里第一個想法就是胡說八道。
“這怎么可能!”
“屠夫百分百并不是自殺!”
白卿拉著我離開了碧色會所的門口。
因為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
就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被白卿帶到路邊,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說道:“陸儀,我知道你有些不甘心接受這個結局,但是屠夫在死之前,主動承認了所有的罪行。”
“這件案子已經結束了,孔云的死,的確是屠夫殺的。”
“段浩被交易到碧色會所,也是屠夫在背后一手操作的。”
“甚至包括在碧色會所中被莫名其妙砍了一整個手的靳良,也是屠夫在暗中操作的。”
“.......”
我聽著白卿一件件說著這些事情的真相。
有一種雖然真相已經水落石出。
可是卻根本沒辦法接受這所謂的真相。
一個屠夫。
直接把本該屬于碧色會所的罪行全部都承擔了?
那碧色會所背后的柳朝陽。
他又怎么樣了呢?
我直接忍不住詢問了關于柳朝陽的事情。
白卿深深看了我一眼。
她如實回答我真相:“碧色會所,沒有柳朝陽的股份。”
我眼睛瞬間睜大。
這豈不是意味著柳朝陽跟碧色會所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我繼續追問:“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朝陽是什么時候沒有的股份?”
“今天還是以前?”
白卿說:“準確來說,就在屠夫坦白交代的前不久。”
我馬上就下了判斷。
“很顯然,這背后肯定是柳朝陽指使的屠夫啊!”
“柳朝陽讓屠夫背了全部的鍋,這樣柳朝陽就可以逍遙法外了。”
白卿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靜下來。
她表情很嚴肅:“陸儀,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這樣,沒有證據,你就不能隨便的亂說這種話。”
“畢竟這種話在沒證據前一般叫做污蔑,你污蔑柳朝陽,嚴重點的柳朝陽直接起訴你,會對你產生巨大的麻煩的。”
在白卿的不斷安慰和解釋下。
我終于是冷靜了下來。
幾分鐘后。
我點點頭,眼神中帶著感激的神情:“白卿,謝謝你,我明白了。”
白卿看見我想通后,臉上也浮現欣慰的表情。
她說:“屠夫一死,這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