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中,疤痕男人下樓的時候,好像是腳下懸空,沒有踩穩,所以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再加上他運氣不太好,腦袋先落地,當場就直接摔死了。”
我繼續問:“這疤痕男人在酒吧工作多久了?”
白卿說:“據說有六七年了吧。”
我思忖了一番,而后探討的語氣:“一個在酒吧里面工作六七年的人,對于這個酒吧里面的一切都應該很熟悉了。”
“疤痕男人在下樓的時候,腳下懸空,沒有踩穩,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及微。”
“并且,我近距離觀察過這個疤痕男人,身體很健壯,滿身肌肉,也是練家子。”
“就算他下樓的時候突然摔跤,正常情況下,應該是身子直直往下落,屁股和后背靠著樓梯。”
“以他的反應力和身體力量,足以幫助他在危急時刻穩住身體,更不會出現腦袋先著地的情況。”
“所以很顯然,這里面有問題。”
白卿聽著我的分析后,臉上浮現一抹敬佩的眼神。
“陸儀,你分析的我也贊同。”
“我也覺得里面有問題。”
我沉吟一會。
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酒吧的侍者!”
我談及這個名字后,白卿的眼睛也是突然亮起來了。
“奧!對,那天晚上給我們酒里下藥的侍者!”
“他跟疤痕男人的關系應該匪淺!”
我說:“對,那天晚上,疤痕男人很明顯在力保侍者,雖然看起來像是在恐嚇斥罵對方,但實際上用這種方式保護了他。”
“如果他還在酒吧的話,那他也許知道疤痕男子死掉的原因。”
于是我和白卿迅速達成了統一的目標。
決定晚上去酒吧再走一遭。
由于這個酒吧的營業時間很晚。
所以我和白卿就先在公司里呆到很晚的時間。
到了晚上11點的時候。
我和白卿就開車前往酒吧。
等我們到酒吧外面后。
就看見依舊正常營業,沒有受到任何因為死人所影響的酒吧生意。
我說:“葉老板還是厲害,發生這么多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做生意。”
“這酒吧依舊是燈火通明,客人們也絲毫沒有被影響到,該玩玩還是依舊會來。”
白卿點頭贊同的說道:“確實,葉老板做事也干凈,沒留任何的痕跡。”
很快,我倆走進了酒吧。
酒吧跟我們之前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門口的侍者換了。
保安也換了。
里面的服務員甚至也換了。
出現了許多我們沒有見過的新面孔。
不過,我們的目的還是去找當時那天晚上給我和白卿酒里下藥的侍者。
我們在酒吧里面找了一圈。
最后,突然在廁所外面聽見了有人的聲音。
白卿的女人直覺告訴她。
這個聲音有可能就是侍者的聲音。
然后,讓我趕緊進男廁所看看情況。
我點點頭,按照白卿所說的去做,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廁所里面。
廁所里面我聽見有人的掙扎和嗚咽。
這種聲音,像是被用繩子綁住脖子一樣。
我意識到不對勁。
趕緊來到了發出聲音的廁所外面。
當我嘗試擰門鎖的時候。
卻發現該門鎖被上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