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聽說她還有一個這個姑姑。
顧瑤回答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況且這是我家的事情,我也沒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跟你匯報吧?”
我沉默了。
顧瑤這話說的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她看我沉默的樣子。
又說了一句:“葉老板已經表示出了與你交好的意思。”
“你在碧色會所的賭場中的一切事情,她都幫你掃了個尾。”
我愣了一下。
“掃尾?掃的什么尾?”
顧瑤說:“當然是關于某人的手被剁掉的事情。”
我睜大眼睛,“這件事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顧瑤回答:“那個被剁掉手的人,好像叫靳良吧,他已經做指證了,說他被剁掉的手,是你一手為之!”
聽到這,我臉上直接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這事跟我有個屁關系?”
“他的手根本不是我剁了!”
“這個混賬在胡說八道,顛倒黑白!”
顧瑤淡淡一笑,似乎預料到我會這樣說。
于是她說道:“所以,葉老板已經幫你擺平了這件事情,她讓靳良閉嘴了。”
“閉嘴?怎么閉嘴?”
“當然是把他舌頭割掉咯!”
聽到這話,我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特別是眼前顧瑤還用帶著三分笑意的語氣對我說這話。
她云淡風輕的樣子。
讓我感到了一絲陌生與害怕。
但我很快又反應過來。
“等等,這個靳良根本就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什么叫做葉老板幫我擺平這件事情?”
“我需要她擺平嗎?”
“哦不對,要我說幾遍?這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猛然間。
我瞬間冷靜清醒下來。
這不是葉老板慣用的手段和套路嗎?
她對屠夫肯定用了同樣的方法。
所以,屠夫最后才會主動攬下了所有罪責,畏罪自殺。
我突然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這似乎是一種很高級,而且很隱蔽的pua手段。
顧瑤看我著急的樣子。
她語氣平和,笑著說道:“陸儀,你急什么?我不都跟你說了,你已經平安無事了。”
“因為葉老板已經幫你擺平了,這還不夠嗎?”
“這就是葉老板跟你談和的誠意呀!”
我終于冷靜下來,開始分析這段話。
如果我順著顧瑤的話往下,那就是承認了上述關于靳良被砍手一事,是我所為。
但倘若我繼續矢口否認,不僅顯得蒼白無力,更像是一種無力的辯解。
扣帽子與誣陷,只需要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但想要自證清白,就算是滿世界呼喊都不一定起到效果。
我被迫掉入了自證陷阱。
需要拿一個不存在的證據,去證明靳良的手不是我砍的。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的問道:“你們有證明說明靳良的手是我砍的嗎?”
結果顧瑤笑了一聲。
“可靳良說了,他的手就是你砍的。”
“你有證據說明,他的手不是你砍的嗎?”
顧瑤的回答,果然是印證了我的想象。
這一刻。
我感到顧瑤很可怕。
沒想到我曾經熟悉的這個女生。
竟然變成了眼前的這種心機女。
我明白,在這個時候,說是說否都沒辦法擺脫顧瑤給我布下的陷阱。
那我就迫切需要一股外部力量幫我擺脫。
這個力量只能是白卿了。
于是我將目光看向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