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預料到。
顧瑤和白卿碰面在一起。
肯定會撞出火花。
但這一次最大的矛盾。
還是在我跟顧瑤。
當顧瑤離開后。
白卿對我說:“陸儀,你這算是把顧瑤給得罪死了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白卿說:“你想過,如果顧瑤要對付你,你怎么應對嗎?”
我依舊搖頭表示不清楚。
白卿嘆了口氣。
她說:“你太急了,以顧瑤的能力,也許不能幫你什么,但如果要害你的話,一害一個準。”
我沉默的點點頭。
白卿說的這話,我是表示贊同的。
今天顧瑤哭著離開。
我也不確定。
來日顧瑤會如何報復我。
我說道:“有些話早就該說了,早說晚說,該發生的事情都避不開的。”
白卿看著我,沒有再說話。
.......
我過了一周安穩日子。
這一周,我沒有再去調查葉老板的事。
而是給自己一個冷靜和沉淀的時間。
白卿也去忙她的工作。
顧瑤的消息我也沒有再聽到過。
偶爾我會跟呂鐵和聊天。
談一談在碧色會所中他知道的事情。
我找他聊過關于顧阿姨的事。
但每次談及此事。
他就會陷入長長的沉默。
沉默中的呂鐵。
跟平時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我想要從呂鐵口中得知一些關于顧阿姨有用的往事。
但呂鐵最終都是避而不談。
我沒有以老板的身份去強迫他。
既然呂鐵不想說。
那就有他不能說的理由。
再然后。
我考慮鍛煉提拔一下段浩這個年輕人。
雖然他砍了靳良的手。
但也是無意中被人誣害的。
按理說。
靳良應該要找段浩報斷手之仇的。
可靳良這段時間卻很安靜。
安靜到反常。
他沒有出現過,也沒有鬧事的意思。
我便是經常鍛煉段浩。
而沈左,我則無需太過關心。
因為他現在沉迷于健身和練武之上。
幾乎每天,沈左都會去找魏流交流和學習。
一周時間過去。
我注意到沈左的肌肉已經逐漸明顯。
而且他的精氣神也跟不一樣。
不再有之前的他白毛時期那種不良青年的感覺。
而我也趁著這一周時間。
重新理順了一下事情。
第一件事,顧阿姨跳橋自殺的事情,真相必須要調查出來。
第二件事,顧瑤是否參與了葉老板殺人一事。
前兩件事,都是屬于比較難調查的事。
但是第三件事,就跟趙銘有關了。
這個一直被我忽視在邊緣的男人。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他。
也沒有聽到關于他的消息。
上一次我知道關于趙銘的消息。
還是趙銘被顧瑤送到教管所去接受男德改造。
但在賭場時候。
我親眼目睹趙銘跟柳朝陽混跡在一起。
從他們的對話中。
似乎可以得知,柳朝陽幫趙銘了一個忙。
讓趙銘可以順利從教管所中脫身出來。
這一點可以如何運用呢?
我想,用常規的手段,恐怕很難再翹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看來得劍走偏鋒了。
目前趙銘跟顧瑤的關系有點類似主仆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