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經拋出。
明顯太尖銳和直接。
把趙銘都嚇了一跳。
我看見他臉都白了三分。
通過趙銘的反應,我可以看得出來。
顧瑤的影響力一直保持著在。
估摸著肯定拿住了趙銘的命脈!
要不然,以趙銘這個反骨仔性格,怎么可能會對聽見這種話有一種聞風喪膽的反應呢?
“呃,這也談不上恨吧。”
“顧瑤也是為了我好,所以把我送到這里改造呀。”
“我理解她的想法,而且我也的確是沒有那么優秀,所以才要進來好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這種話從趙銘的口中,虛偽至極的講出來。
我是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我能聽得出來,趙銘哪一句話說的是真話,哪一句話說的是假話。
我也不打算跟虛偽的趙銘繼續彎彎繞繞了。
而是開門見山的拋出我來這里的目的。
“趙銘,我倆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同病相憐的。”
趙銘徹底懵了。
他可能無法想象,有朝一日,我竟然能說出跟他共情的話。
在趙銘的印象之中,我可能是恨不得弄死他的那種人。
所以,趙銘完全無法會見到如今這樣的我。
趙銘結結巴巴的說:“陸儀,你是不是喝錯藥了?今天的你,怎么有點不像你啊!你最近是不是出門的時候被車撞了,還是怎么的?怎么性格突然大變了?”
我毫不客氣的罵道:“你才被車撞了。”
“我說的同病相憐,是指你我都被顧瑤狠心送進教管所接受改造。”
“如果你真的經歷過這一切,你應該能體會我在教管所之中的全部感受。”
趙銘懵了。
但他又不敢否認我的話。
要不然,這證明他根本沒有在教管所接受改造。
意味著他忤逆了顧瑤的意志。
這可是重罪!
趙銘只能懵逼到極點的連連點頭:“是,是的.......我能體會你的......感受.......”
說到后面,趙銘都快底氣不足了,但還是強撐著。
我說:“既然你能理解我,那你應該明白我現在的想法吧?”
“啊?”
趙銘完全傻了,“什么想法?”
我說:“趙銘,難道你就不幻想有朝一日,你能站起來嗎?”
“站起來?怎么站起來?”
“告訴顧瑤,你不怕她了!”
撲通一聲。
我看見趙銘直接從椅子上沒坐穩摔在地上了。
外面有人聽見動靜。
立馬跑了進來。
當她看見摔在地上的人是趙銘后。
趕緊說道:“趙總,您沒事吧?”
這個稱呼把趙銘嚇得魂飛魄散。
他趕緊說道:“你喊我什么呢?什么趙總?我就是在這里被改造的一個普通男人,叫我趙銘。”
女人嚇了一跳。
趕緊換了個稱呼:“趙銘,您沒事吧?”
趙銘一聽這話,更加絕望了。
對方還是用了尊稱。
這樣讓我聽見了,怎么都能聽得出來。
趙銘在這里的身份不簡單啊。
而我則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趙銘,你怎么了?沒坐穩,摔在地上,不要緊吧?要不要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趙銘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搖搖頭。
“我沒啥事,好得很。”
他看向女人,“那個你,你要不先出去一下,我還有事跟他說。”
女人點頭離開。
“出去記得把門帶上,沒事別進來了。”
女人點頭,帶上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