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的話,讓桌上的人目光都投向了我。
我被迫將手機收了起來。
然后順著徐柔的話往下說。
“一些公司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
然后就此搪塞過徐柔的為難。
這時徐柔說道:“飯都吃一半了,老蕭,你怎么還不說正事?”
正事?
聽到這個詞,桌上的其他人紛紛看向了蕭建木。
畢竟,誰也不知道,徐柔口中的正事是什么。
蕭建木緩緩放下筷子。
他先微笑的看著徐柔一眼。
然后點點頭:“的確是差不多該說一說正事了。”
我發現,徐柔的眼神很期待。
而且有一種比別人更加迫切想要談這件事的樣子。
我就可以判斷。
這個事情對于徐柔肯定是很重要。
一定是關乎她切身利益的大事。
蕭建木說:“今天雖是家宴,理應大家輕松點,共度這段愉快時光。”
“但也正是因為家宴,蕭家所有人都在這,也是人最齊的時候,最適合談一談正事。”
“這件正事,說白了,跟場上所有的人都相關。”
這話一出。
場上除了蕭建木的其他人,都在互相面面相覷。
蕭天蕭貴兩兄弟也摸不著頭腦。
因為來之前,他們親媽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透露太多。
其實,并不是他們親媽沒有給他們提前透露。
而是連他們親媽都不知道這事。
正事只有蕭建木一個人知道。
而徐柔只知道一個大概。
她所知道的正事,就只有蕭凝然和我結婚一事。
但對于徐柔來說。
能把這件正事搞定。
就相當于把蕭凝然這盆水給潑出去家門了。
如此一來。
徐柔的兩個兒子就沒有外人可以跟他們爭家產了。
她這一手如意算盤可是打的滿盤響,天花亂墜的。
殊不知。
場上除了她兩個兒子之外。
其他人都已經看穿了徐柔的這點心思。
大家只是不說,并不代表是傻子。
眾人目光落在蕭建木身上,靜靜等待蕭建木下一句話。
蕭建木說:“大家也知道,我身體的情況不太好,醫生說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話一出,整個宴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住了。
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甚至連大氣都不敢發出一下。
這種話題,換做別人肯定是沒膽子說的。
但是蕭建木是當事人。
他可以說,但別人也不敢去討論什么。
蕭建木繼續說:“我深知我身體什么情況,也活不了那么長時間了,所以我現在每天都在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考慮后事,考慮一下蕭家的家產分配的問題。”
“桌上的四位,我的妻子,我的女兒,以及我的兩個兒子。”
“這件事,事關到你們的利益,所以有必要拿到臺面上來講。”
這時候,蕭天和蕭貴兩個人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咽口水。
因為蕭建木這樣說。
幾乎是相當于立遺囑了。
而這時,我和蕭凝然則是反應過來了。
為什么今天林天望會出現在這里。
恐怕,林天望就是蕭建木請過來當公證人的!
如此一想,我頓時將這些事情都想通了。
果然蕭建木下一句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