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一個營沒關系,甚至丟掉一個秘書長都沒關系,這些都可以有人接替。
但和這么一家軍工廠扯破了臉,對于古月國的損失可不小。
在片刻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首腦終于有些復雜地看向了桑帛說道:“跟軍工廠聯系一下吧,我們愿意交納贖金以建立雙方的合作。不過在交涉中注意不要提及贖金以及相關的字。從他那里隨便訂購點什么東西吧,把贖金加在定金之中一塊兒給他。”
陽光灑落在古月國的土地上,剛剛經歷過戰火洗禮的這片土地,此刻更加凸顯出和平的珍貴。
與此同時,幾輛黑色轎車迅速穿梭在小路上,朝著軍工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乘坐的是古月國的副秘書長,他此次代表古月國前往軍工廠,與江川進行交涉,傳達首腦的意思,并確立雙方的合作方式。
顯然,在這場博弈中,古月國最終選擇了妥協,他們無法承受貿然戰爭帶來的所有可預見的后果。
面對江川的軍工廠展現出的強大底蘊,古月國深刻意識到與其建立合作將百利而無一害。
江川一直塑造的商人形象也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讓古月國高層放下大部分芥蒂,認為與貪婪的人打交道最簡單,只要給予好處,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因此,首腦同意與江川建立合作,但再三囑咐副秘書長要低調行事,保持隱秘,避免被國際輿論炒作。
此時,站在軍工廠門口的甄東看到遠處駛來的政府車輛,心中再次對江川的料事如神感到欽佩。
不久前,江川讓他在門口等候貴客,他還有些唐突,但現在看到政府車隊前來,他才真正意識到江川所說的貴客竟是政府人員,而這一點江川早已預料到。
“老板,您要等的人已經到了,聲勢還不小呢。”甄東通過傳訊器向江川匯報。
傳訊器里很快傳來江川的聲音,他顯得并不意外:“當然要造足聲勢,這種事情瞞不住的。外界一定會猜測,為什么前不久還在交戰的雙方會心平氣和地坐到一起會談。他們一定是想給外界一個錯誤的判斷,認為這只是軍方和軍工廠的一次武器試驗。而我們造足聲勢,就是為了讓外界認為我們和他們只是正常的合作關系。”
甄東欽佩地說:“老板,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您了!您是如何能夠準確地預判出古月國政府的行為?難道您一點兒也不擔心我們這樣的強硬態度會導致與古月國的關系嚴重惡化嗎?”
傳訊器內傳來江川的笑聲:“甄東,你要學的還有很多。雖然在軍工廠的各方專業程度上,你已經無可替代,但在人性方面,你還有很多要學。古月國很聰明,他們一定會權衡利弊。當這場戰斗并不能為他們帶來十足的收益,反而損失大于收益時,也就不存在什么永恒的敵人了。所以你務必要清楚的一點是,他們并不在乎一個秘書長,換句話說,被我們俘虜的士兵他們都不在乎。如果我們沒有他們足夠可以依賴的東西,他們現在一定會跟我們死磕到底。”
所謂國家尊嚴,不過是個美名而已。
而那些因戰火喪生的俘虜,將被冠以“為國捐軀”的崇高稱號,卻無人知曉,正是國家的炮火讓他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甄東沉思片刻,點頭道:“老板,我漸漸明白您的意思了。其實,我們與古月國之間的沖突,從一開始就并非不可調和。當我們展現出強大的實力后,古月國意識到與我們合作能帶來巨大利益,因此才愿意輕易息事寧人,對嗎?”
江川笑著回應:“沒錯。既然合作是必然的結果,那么在這個合作中,誰主導、誰輔助的關系必須明確。因此,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是必要的。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甄東嘴角微揚,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輕聲說:“放心吧,老板,看我的。”
說完,他收起傳訊器,目光鎖定在逐漸靠近的車隊上。
當幾輛黑色轎車緩緩駛近軍工廠大門時,甄東舉起手示意車輛停下。
車窗緩緩降下,坐在車上的副秘書長瞥了甄東一眼,神情中帶著幾分傲慢:“喂,我們是古月國政府的代表,來與你們的老板交涉!”
然而,甄東的態度卻讓副秘書長感到意外。
他平靜地看著副秘書長,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不屑:“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否則你們以為能安然無恙地來到這軍工廠門口?”
說著,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輛車,“來交涉就來交涉,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
副秘書長心里一緊,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并不好對付。
他思索片刻后,語氣立刻變軟,帶著笑容說:“這位朋友,我是代表政府來交涉的副秘書長。這些人只是為了保障我的安全而已。”
然而,沒等副秘書長再說下去,甄東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我不管這么多。你進去可以,其余這些人得留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