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川的聲音卻平靜地傳來:“劉組長,他是我的工人,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就可以了。”
劉志軍聞言,積壓已久的忿怒終于爆發,他狠狠地盯著江川說道:“江川,我不管你跟軍方有什么秘密,但法律就是法律。你不但販賣軍火,甚至私自藏有這樣的重型武器,并且在城市里公然制造恐慌。你以為這份責任我不會向你追究嗎!”
此刻事情的發展讓吳副司令感到棘手。
如果是先前的話,他還可以直接把江川帶走。
但現在,一輛裝甲車出現在城市里,而且還是在天明大學之中,即便他是一軍副司令也難以壓制這件事情了。
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記者和媒體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情公之于眾。
云市驚現裝甲車,直奔天明大學,疑似恐怖襲擊!
到時候,各方都會關注這件事情,高層也會施壓,一切都會亂成一團。
因此,吳副司令也一臉凝重地問道:“江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裝甲車是從哪兒來的?”
吳副司令心知肚明,江川所提及的軍工廠位于古月國。
然而,此刻面對一輛自稱由江川親手打造的裝甲車,他心存疑慮——難道邊境的嚴密監控竟未察覺到任何裝甲車越境的痕跡?這簡直難以置信!
江川的面容平靜無波,語氣中透露出一份難以捉摸的淡然:“這輛裝甲車,正是我軍工廠的杰作,也是我特地為本次校慶準備的禮物。天明大學擁有實力雄厚的科研團隊,我堅信他們經過一番研究,定能收獲頗豐。”
江川的這番言論讓吳副司令愈發焦慮,他顯然未曾料到事態的復雜性:“江川,你究竟是如何將這輛裝甲車運送到國內的?從古月國到云市,途中穿越重重城市,你究竟是如何做到將裝甲車帶到此地的?”
直至此刻,吳副司令仍堅信江川所提及的制造地點是在古月國的軍工廠。
因此,他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倘若有人掌握了江川的渠道……
今天,一輛裝甲車能在悄無聲息中入境,那么明天,是否連導彈也能如法炮制?
這無疑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然而江川卻將其變為現實。
若非他主動將這輛裝甲車駛入天明大學,恐怕無人會察覺到,云市竟隱藏著如此危險的武器。
面對吳副司令的質疑,江川依舊保持著那份平靜:“吳副司令,你誤解了。這輛裝甲車并非偷偷入境。眾所周知,大商國的邊境檢查堪稱全球最嚴。別說是裝甲車,就連一把手槍也難以蒙混過關。這輛裝甲車的確出自我的工廠,但并非古月國的軍工廠,而是位于大商國,確切地說,就在云市。”
此言一出,眾人皆震驚不已。
更令人費解的是,江川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吐露了這一事實。
“江川!你竟在云市私自設立軍工廠!”劉志軍厲聲質問道,卻換來江川平靜的回答:“誰說這是私自設立的?你們可以盡管去查資質和證明,我的軍工廠完全合法。”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皆感愕然,江川是否已失去理智?
畢竟,云市早已非重工城市,數年前的軍工企業整改后,云市已無任何合法軍工企業存在!
吳副司令率先打破了沉默,盡管他代表軍方有意與江川合作,但涉及國家安全問題,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江川先生,你說你在云市擁有一家合法的軍工企業?然而三年前軍工行業整改后,云市的所有軍工企業均已取消。希望你能解釋清楚,這輛裝甲車究竟從何而來?”
江川微微搖頭:“關于此事,我無需過多解釋。你們有多種方法可以驗證我的說法。這輛裝甲車是我贈予母校的禮物,現有的科研團隊應足以攻克其技術難題。至于裝甲車的來源,你們一查便知。”
正當吳副司令與江川交談之際,劉志軍向身旁的胡恩澤使了個眼色。
胡恩澤點頭示意,隨即走到一旁電話聯系了提刑司市局總部。
技術科的同事迅速查看了云市的檔案數據,并得出了結論告知胡恩澤。
掛斷電話后,胡恩澤的神情顯得復雜許多。
他貼近劉志軍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什么?”劉志軍聞言愕然地看向胡恩澤,“沒搞錯吧,這怎么可能?”
劉志軍的聲音引來了吳副司令的好奇:“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