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手機好幾次，賀楠玖音訊全無。
這算什么事啊。
姜可倒是給她打來了電話，讓她下樓。
蘇悅收拾妥當后下樓。
酒店門口停了兩輛車，一輛紅色牧馬人，一輛吉普。
姜可站在吉普旁邊朝她揚手。
“悅悅，你和賀楠玖一輛車。”
“好。”
蘇悅上了牧馬人。
賀楠玖坐在駕駛座上，安靜得可怕，鼻梁上架了副墨鏡，鏡片寬大，把他的眉眼完完全全遮住，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蘇悅偷偷瞥了一眼。
很好，臉色臭的很，還面無表情，目不斜視。
他裝得極好，蘇悅還是看到他微微有些發抖的腿。
車子緩緩朝著高速駛去。
蘇悅和姜可原本計劃前往鄰市，那里有一個峽谷，聽說里面有懸棺，兩人都很感興趣。
車內一片靜謐，似乎還環繞著尷尬的氣息。
蘇悅又偷偷瞥了賀楠玖一眼，他仍是一言不發，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她咬咬唇，覺得自己該說些什么，要不然時間久了他真有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她柔聲說道：“昨天的事，其實沒你想的那么嚴重，你是第——”
賀楠玖身子一僵，突然重重踩了腳油門，冷聲喝道：“閉嘴。”
蘇悅愣住，扭頭看過去，臉色也沉了下來。
“賀楠玖，你有完沒完，你這是什么態度？”
賀楠玖沒敢應聲。
昨晚他不聲不響地甩上門就走，蘇悅一句話都沒說，現在也不過是想開導開導他，誰知道他還甩上臉了。
既然這樣，那他一大早還過來干什么，偷偷躲墻角哭得了。
蘇悅也來了氣，干脆把椅背放平，直接躺下，閉目養神，車內氣氛再次陷入沉寂。
賀楠玖從墨鏡側方瞥見她的動作，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終究沒有開口。
車窗外景色飛逝。
賀楠玖看到前方有個鄉鎮的出口，他猶豫了一下，打起了轉向燈，駛離了高速。
蘇悅感到車身一斜，睜開眼，疑惑地看著車輛偏離導航。
賀楠玖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兇狠與倔強。
“老子不信邪，還要他媽的再試一次！”
“九，九爺，你……”
賀楠玖嘿嘿樂，俯身湊近，聲音低啞，“你乖，馬上了。”
蘇悅不依，他剛才就這么說。
騙子！
她伸手撓他。
賀楠玖“嘶”了一聲，將她的手緊緊扣住。
蘇悅就哼哼唧唧的故意抬腳輕輕踹他。
她剛才就敏銳地發現了，賀楠玖似乎有那么點怪癖。
果然，賀楠玖低聲罵了一句，那話語里卻沒有太多的憤怒，反而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