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衛直接落在了地精機甲部隊的正中央。
地精機甲駕駛員將目光放在了這些鐵衛身上。
鐵衛們每三人為一個作戰小組。
小組長負責全隊的行動方向。
在中隊長的下令下,鐵衛們立刻對周圍發動了突襲。
一支三人小隊朝著一個方向發動了進攻。
兩個小組成員看向自己的小隊長。
小隊長粗略的瞄了一眼對面的地精士兵。
“等會我看我臉色行事,明白嗎?”
“好的,隊長!但是你真的有臉色嗎?”
小隊員開口說道,語氣里是快要憋不住的笑聲。
“你怎么這么會說話?不會說,可以不說!”
隊長忍不住將手放在自己的頭盔面罩上。
自己的手下怎么一個個這么睿智呢?
我讓你看我臉色是真的看我臉色嗎?我指的是見機行事!
就在三人相互吐槽的時候,對面的地精機甲駕駛員似乎被激怒了。
你們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啊!
地精直接朝著三人發動了攻擊。
三人正在交流,結果直接被打斷了。
感受著鎧甲上傳來的輕微震動,三人齊齊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地精機甲。
地精機甲駕駛員瞬間呆住了。
在這一刻他有一種被猛虎盯上的感覺。
“這怎么可能?就這種人我怎么可能會害怕呢?”
駕駛員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發現濕透了。
“這應該不是汗吧?可能是太熱了……”
三名鐵衛就往那一站,壓迫感瞬間上來了。
地精駕駛員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他們想要發動突襲,但是他們根本動不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動。
那三人就往那一站,跟個門神一樣,他們怎么動手?
剛剛他們遠程攻擊對方,甚至沒有任何影響,仿佛就是撓癢癢。
要知道他們剛剛使用的攻擊手段可是他們為數不多的遠程攻擊。
地精機甲大部分面對的都是治安戰。
他們的敵人一般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所以刀永遠比槍好用。
但是現在他們遠程攻擊拿鐵衛沒招,想要近身攻擊,又不知道怎么和鐵衛對抗。
畢竟這些鐵疙瘩看起來就不好惹。
這可是在戰場上,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得交代在這里……
地精臉色凝重。
而對面的三個鐵衛也后知后覺了過來。
“老大有蚊子叮我們!”
“那你不知道打回去嗎?”
“真的可以嗎?我怕一巴掌把對面拍死……”
“讓你上你就上,唧唧歪歪這么多干嘛?信不信我抽你?”
“豪德老大!”
兩名鐵衛直接呈倒三角形沖了過去。
隊長在中后方負責壓陣。
地精機甲部隊看見這三人不但不逃跑,反而還向他們發起進攻。
一個個瞬間被激怒了,隨后想要利用人海戰術將鐵衛給圍起來。
鐵衛也不慣著,直接拔出腰間的配刀,對準一名地精,就是一刀下去。
地精駕駛員操縱機甲,抬手抵擋。
看著鐵衛的長刀劈在自己的盾牌上,駕駛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可是合金盾,沒有誰能夠……
駕駛員剛勾起的嘴角瞬間僵住了。
因為鐵衛直接一刀把他的盾牌連同他的手臂劈下來了!
駕駛員臉上充滿了問號,整個人都懵了。